另一边被缠烦的傅池从石头上站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漠不关心的苏言。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人还挺犟。
罢了。
过去也是吵架。
让他好好玩会吧。
傅池转身下山了。
见他走了,那男生只好泄气的跺跺脚。
“你家傅池走了。”
“是啊。怎么走了。苏言,你真不去看看吗?”
苏言没抬头:“他那么大人又不会丢。”
说话的两个姑娘互相耸耸肩,忙去了。
待她们走后,苏言摆弄着食材的动作慢了下来。
傅池就这么走了。
没有吃醋,没有发火,没有质问。
这跟苏言的预想不一样。
不过他怎么样跟自己都无所谓了。
夜幕降临,山顶四处都冒着食物的香气。
天文社这次来了十个人,围在桌子前,高兴的举杯。
“庆祝我们第一次团建。大家以茶代酒,干杯!”
“干杯!干杯!”
“流星雨要十点钟呢,大家慢慢吃不着急。”
“哇,说到流星雨真的好期待啊。也不知道到时候多好看。”
“我带了高清设备,绝对把这一幕拍下来!”
众人的欢声笑语在山顶上特别的热闹。
何逸之把手里的串放到苏言面前:“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谢谢。”
苏言客气的道谢。
“你就是太客气,看上去才好欺负。”何逸之下午可是把傅池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那家伙面对苏言时,连个好脸都没有。
跟欠他钱似的。
苏言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没有反驳。
其实他不是好欺负。
有句话叫谁先动心谁在这段感情里就处于下位。
是他主动把伤害自己的刀递到了傅池手中。
以至于现在想收回来都变的很难。
何逸之见他眼底透出悲伤,低头骂了自己一句,岔开话题:“不说了。快吃,这个也好吃。”
傅池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金都。
在酒吧里随便找了个角落,开了一桌酒,沉默的喝着。
顾臣被他一个电话叫来。
在酒吧转了一圈才看到他人。
找到的时候,傅池已经喝了不少了。
“我说,兄弟。你不是去找言言玩了吗?这又怎么了?”顾臣在他身边坐下,捡了瓶度数不高的给自己倒上。
傅池不语,只是一味喝酒。
顾臣叹口气,无聊的看着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