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现在是我的未婚妻。送她这种事就不劳烦你了。”
如此直白的宣誓主权。
也是在警告他。
不要有别的心思。
白越不蠢,自然听得出来。
正好省的他演戏了。
白越自嘲的勾唇:“那就恭喜你们了。”
他连句告辞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梦怡叹口气:“白家如今走到这一步,这孩子我瞧着倒是性情大变了。”
以前的白越在长辈面前多有礼貌。
斯斯文文的,跟沈家那孩子站一起又登对又般配。
却不想如今变成这样。
“夫人既然答应了去医院探病,那就一起去吧。正好我开了车。”
“唉。我去叫小霜。”
。
中午的时候,司炎冥踏进沈氏集团。
人刚到,就被嫌弃了。
“你们不是刚接手了白河医药,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
沈清知一开完会,就被秘书告知司炎冥来了。
这人,还真是把沈氏当成他家了。
现在秘书处的人见到他已经没了第一次的惊喜。
沈清知反手关上门,把文件放到桌子上,人抵着桌子,有些疲惫的按按太阳穴。
司炎冥走过来站到他身后,有力的指腹帮他按摩:“白河医药的事情有老二去忙。我还是来陪你吃饭比较重要。”
沈清知往后轻轻靠他怀里,神思倦怠的闭着眼。
司炎冥圈住他的腰,往后退了几步跌落到沙发里,让人坐到自己大腿。
沈清知慢吞吞的掀起眼皮,挺拔的鼻子往前闻了闻:“你喝酒了?”
“嗯”司炎冥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耳朵。
刺激的兄长
“易非让人送来了你爱喝的那款葡萄酒。都在玉园。”
这话附带的意思,显而易见。
沈清知微微偏开脸:“他还记得给我们送酒,是不是代表谢公子把人哄好了。”
“嗯。”说到这个,司炎冥笑开了:“谢千戈在易家山庄门口跪了三天,这口气才消。”
“跪了三天?”
饶是性格如沈清知也不免惊讶。
“谢公子亲口跟你说的?”
“不然?”司炎冥挑眉,颇有点幸灾乐祸:“上午刚通的电话,问我们酒收到没有,顺便聊了几句。”
“我觉得易少的性格不至于吃醋到这种地步吧?”
易非在金港市虽然只待了短短一周,可沈清知觉得他是骨子里很有风度的男生。
是真正的皎皎君子。
他喜欢谢千戈,就算为难,也不至于跪这么久。
“当然不是易非让他跪的。你以为易家人都是好缠的。易非可是易家的独苗。”
“他们家人那么护短,自己宝贝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家里的长辈可不得好好教训一下人。”
“这还只是三天。没把他打的皮开肉绽,就算易家家主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