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钦蓝眼底闪过得意,语气越发甜腻:“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谢千戈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那张英俊的脸忽然变得冰冷无比:“万钦蓝。你哥没告诉你,别在我面前玩心机吗?”
突然被这么对待,万钦蓝心里咯噔一声,怯怯的说:“不是。哥。我只是”
“只是什么?”
谢千戈掐住他的下巴,眸光变得阴狠可怕:“最好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塞回肚子里。不然我可不会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对你客气。”
对方如此厌恶的态度,让万钦蓝彻底愣住了。
眼泪滴答答的往下落。
谢千戈嫌弃的松开他:“还不滚。”
这下万钦蓝站不住了,捂着脸跑了。
谢千戈从兜里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指,把帕子丢进垃圾桶。
易非找了个角落抽烟。
他没有烟瘾,只有烦躁的时候才会抽。
顶层的视野无疑是最好的,往外望去,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金港市和a市大差不差。
同样的一线城市,同样的车水马龙。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易非突然想回家了。
他想念爸爸抱着他喊宝贝,想和父亲回去下盘棋,想坐在小婶婶的花园里安静的看书。
这次为了k国的事情,他已经半年没回家了。
腾出来的假期都陪着谢千戈呆在金港市。
留的太久了。
也该回去了。
易非掐灭烟,转身大步离去。
谢千戈打发掉万钦蓝,抬腿去找人。
结果围着顶层转了一圈,硬是没找到。
他掏出手机给易非打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宝贝,你人呢?”
“走了”
抛下这两个冷冷的字眼,那头挂了电话。
这语气。
谢千戈眉心一跳,直觉不好。
他捏着电话大步流星的往电梯走。
司炎冥见他神色着急,伸手拽住他:“出什么事了?”
他可是很久没看到谢千戈这个表情。
要知道这家伙从小就聪明过度,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哪有他着急的样。
谢千戈捏捏眉心,看着久拨不通的电话:“老婆跑了。”
司炎冥略惊讶的松手:“你说易少?”
想想也是。
除了易少,没人能让他如此了。
谢千戈没空跟他说话,人已经走到电梯门口,看着电梯久久不上来,最后从安全通道下去的。
他跑的特别快,生怕追不上。
金都有二十层。
如此跑下去,谢千戈脸不红气不喘,到了停车场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这里距离酒店只有十分钟的路程。
可谢千戈用了三分钟就开到地方。
他火急火燎的往里冲,结果还是晚了。
易非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他真的走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