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今夜的场子是你安排的,一会到楼上别怠慢了谢公子。”傅新起身把话接了过去。
“那行。那你去吧。我得赶紧上去。”
今夜的场子是司炎冥包的。
但宴会上玩什么,安排什么,都是顾明珠的事。
顾家是卖车的。
但这几年人们对车的渴望逐年降低,销量每年都在降低。
实业渐渐凋零,顾明珠便另辟蹊径。
她成立了顾氏公关公司。
除了帮政界名流,明星大导处理公关危机外,还承接各种宴会。
这活听上去像是打杂的,但里面的道道不少。
就好比她今夜安排这一场。
场地是金都的,酒也是金都的。
但她可以以策划人的身份通过这一场聚会,卖出天价酒数。
要知道上流社会的资源就那么多。
每个人来金都消费,一晚上了不起花了几十万上百万开几瓶酒。
可这种聚会就不一样了。
顾明珠会利用人跟人之间的相互吹捧,面子,自尊心。开掉几百瓶上千瓶的名贵酒。
这些酒一瓶不算什么,可加起来的数字是非常惊人的。
金都是赚钱的地方,谁能帮老板赚钱,谁就是合伙人。
凭借着八面玲珑的手段,顾明珠的公关公司一年创造的收益甚至超过了顾家原本的产业。
这也是顾明珠坐稳顾家的真正原因。
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但利益与危险也是共同的。
若是宴会出了岔子,策划人要承担的风险绝对不低。
所以顾明珠不能轻易离开。
傅新目送顾明珠下去,鞋尖一转去了楼下。
沈青柠和司墨霆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楼层又不高,他们都习惯了走楼梯。
司墨霆宠溺的注视着他,神色认真的听他说话。
到了一楼,傅新跟他们分开,继续往下走。
地下停车场,田霜顺着指示牌好不容易找到电梯,正等着就听到身后传来男人清亮的嗓音。
“田霜。”
“有!”
田霜条件反射的答应,回头就看到傅新那张严肃古板的脸,吐吐舌头!
这种语气叫她的只有傅新一个人,跟训学生似的。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明珠来接我吗?”
傅新走到他面前,看着刚到自己胸口的女人。
三年没见。
长得越发漂亮了。
只是性子还是这么跳脱。
“她没时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