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北晨的俊脸阴沉得能挤得出水,“你是说,你要跟我走肾不走心?”
“是…”吧。
莫颜感觉自己的回答太没气势,小腰杆一挺,“没错,只走肾,绝不走心。”
“好!”冷北晨绷着嗓音,“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一落,他长臂一展,莫颜顿时又被撂倒。
“你干什么呀?”
“继续走肾。”
“什么?你滚!”
“…”
无尽的折腾,令莫颜对冷北晨恨得咬牙切齿。
早知道,走肾也别走了。
手机响个不停。
冷北晨接起电话,还不忘把莫颜狠狠咬两口,“说。”
“少爷,餐厅的监控坏了,没法查昨天哪些人在餐厅就餐,更没法排查跟老狼有瓜葛的人。”
冷北晨的剑眉微微蹙起,“线索断了?”
莫颜听明白了,冷北晨在私下调查案件。
她顿时眼睛一亮。
这么说,他是无辜的?
莫颜兴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凑到冷北晨面前,“老狼真不是你杀的?”
冷北晨记仇,一想到女人说“绝不走心”就恼火。
他一掀被子,让她白得发亮的小身板在他眼底一览无余。
莫颜感到一阵发凉,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冷北晨的大手掌捏住她的精致下颌,“想跟我探讨案情?”
“嗯。”
莫颜的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点点点。
冷北晨端起架子,“那就说爱我一万年。”
莫颜,“…”这人真幼稚,居然喜欢听不切实际的甜言蜜语。
但只有冷北晨亲口承认,人不是他杀的,她才能安心。
莫颜撅着小嘴,“爱你一万年。”
冷北晨拿耳朵往前凑了凑,“爱谁一万年。”
莫颜对着他的耳朵大喊,“爱冷北晨一万年。”
冷北晨的耳膜被她震得“嗡嗡嗡”作响,俊脸却绽开迷人的笑容,“我知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莫颜,“…”自欺欺人,真的有意思吗?
冷北晨开始一本正经分析案情,“老狼昨天才出狱,我们是他出狱后第一个结仇的人。
我没有杀他,那么就一定是他以前的仇家或手下干的。”
陈宇寰在电话里汇报,“他的仇家不是在国外就是在监狱里,要么已经归西。
所以可以确认,不是仇家干的。也就是说,是他以前的手下干的。
老狼在道上混的时候,收了不少失足少年当小弟。
他们现在应该都已经长大成人,回归正道。”
冷北晨点开手机里一张纹身图案,“老狼被防狼器电击晕倒的时候,脚踝处露出纹身。
我当时注意到,纹身是完好的。
但是法医拍下的这张照片上,纹身被利器打了一个叉叉。
这表明这个叉叉是凶手画的,说明凶手对这个纹身很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