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大部分时间是凶的。
“冷总,你又帅又有钱,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
——可惜了,她的宝宝不能没有父亲啊。
“冷总,你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任性。”
——他任性就算了,怎么还能牵连她呢?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还不得把牢底坐穿啊?
冷北晨忍无可忍,“说重点。”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女人还在叽叽歪歪,没有一句真心话。
“重点?重点就是…”
莫颜一阵为难,重点是什么呀?
他又不明示,她怎么猜得到?
冷北晨看出来了,她不是不想说,是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真的被气得头顶冒青烟。
“莫颜,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重点吧?那你赶紧扎了我。”
说着,他的大手掌带着莫颜的手握着匕首柄,往前一送。
刀尖扎破了他昂贵的西装。
“啊~~”莫颜吓得高呼,“不要扎,我说重点,我肯定知道重点啊。
你别急,我马上就说…”
尼玛,重点到底是什么呀?
完了,真的被他逗得流鼻血
“喜欢你,爱你,没有你不行,就算灭我,也不能灭你…”
莫颜被冷北晨以死相逼,一着急就瞎说一通。
她怕他的手一用力,匕首就真的扎进他的心脏。
所以,语速极快,争分夺秒,
但她越说,冷北晨的脸色越来越臭。
莫颜吞了一下口水,看来还是没有说到重点。
她好气,“都怪宫哲彦。
那死色狼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坑死我了。”
蓦地,冷北晨的臭脸竟然亮堂了几分。
莫颜一怔,难道他说的重点跟宫哲彦有关?
她连忙试探,“他想欺负我,我就拿针扎了他的睡穴,让他起码睡上两天两夜。”
“神奇的是,他居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还有啊,我发现一个秘密。
他的植物神经好像比普通人要迟钝一点。难怪上次,我想催眠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冷北晨俊脸上的阴霾稍稍消散。
但没一会儿,他的脸色又阴沉了回去。
“宫哲彦只围了一条浴巾,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莫颜想到浴室看光宫哲彦那一幕,轻描淡写,“没什么,从小学医的我,也许看过太多人体。
所以,看他就像在看,躺在解剖台上等待被解剖的标本。”
对这个回答,冷北晨很满意,不再跟莫颜赌气。
他悠悠收起匕首,对女人一本正经教育,“你下次说喜欢我的时候,注意态度要诚恳。
今天说得太假,假到没边。”
莫颜,“…”
她能违背良心,说出“喜欢”这两个字来哄他,他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