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而又质疑的目光纷纷投向莫颜。
“快,扶我过去。”
冷思烟搀扶着杜夏兰往莫颜这边走来。
莫颜却心头一凛,做得出这么腹黑恶搞事情的,是狗男人的风格啊。
难道,冷北晨的另一个人格冷博涉又跑出来作祟了?
莫颜既兴奋又彷徨。
兴奋的是,离开前能再跟他见一面也好,做一个最后的诀别。
彷徨的是,她帮不了他。
他注定只是冷北晨的一个疾病产物,注定要被压制驱赶消灭。
想到狗男人,莫颜眼眶一热,眼底迅速蓄积起浓浓的水光。
“带我进…”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宇寰突然咋咋呼呼地喊起来,“啊?少奶奶刚才被欺负惨了,手抖脚抖,没法给少爷针灸治病?”
莫颜,“…”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狗男人想为她刚才受的委屈出气。
长睫一颤,热泪滚落。
她现在才知道,这世上,只有狗男人对她最好,只有他最在乎她。
可是他,只是一个时有时无的分裂人格!
陈宇寰捶胸顿足,“少奶奶,你被骂哭了没法给少爷治病?
这可怎么办啊?少爷危在旦夕,人命关天啊。”
莫颜抹了抹眼泪,她不介意挨骂,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狗男人。
“我进去…”
陈宇寰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少奶奶进去不是不行,得先得把气消了对不?
不然情绪太激动,针扎偏了归谁负责?”
莫颜,“…”难道想让那帮说话刻薄的女人向她道歉?
这有难度吧?
她以前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
但这次她差点害了冷北晨,所以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杜夏兰神情激动地抓着陈宇寰的手,“她真的能治好晨儿?”
“夫人,少奶奶小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小神医。
虽说她的脑子后来长残了,但医术还在。
再说,一时半会,我们找不到更好的名医来救少爷啊。”
莫颜,“…”说谁脑子长残了,她是失忆好不好?
“好!”杜夏兰是个识大体的人,分得清轻重,“莫颜,我向你道歉。
昨天打你的那巴掌,你可以打回来。
打多少下都可以,只要救我儿子,我无怨无悔。”
莫颜的嘴角微微一抽,打冷北晨的母亲,她活腻歪了吧?
“不用了,我其实怕被雷劈——”
她话锋一转,“哎,这手看来不打回来一下,还真是抖得厉害,银针都拿不住了呢。”
陈宇寰顿时一阵捉急,难道莫颜还真要打婆婆?
好歹是少爷的亲妈呀,她可不能真打,在嘴巴上讨回便宜,过过瘾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