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为什么没穿上衣?
“呜~~帅老公,没把你压坏吧?”莫颜慌忙翻身到床上,“你光着身板睡觉会着凉的。”
莫颜说得好心虚,植物人又不会自己动手脱衣服,不会是她在梦里起了色心,把他的家居服给扒了吧?
她连忙为他搭脉,还好还好,虽然脉相依然凌乱,但还活着。
再看他的面色,虽然很白但充满朝气,看他的呼吸,虽然微微急促,但节律分明。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昏迷久睡的病重之人。
想起昨天他挂了营养液,她抓起冷北晨的手,往他手背翻去。
“帅老公,你每天扎针,一定很疼吧?”
倏地,她的秀眉一蹙,小脸紧绷起来。
他的大手掌纤白颀长,十分漂亮,像是一双钢琴家的手,但,这是一只天天扎针的手吗?
手背上的皮肤细腻光滑,汗毛清晰,却没有一个针眼。
她又去检查他的另一只手,连两只脚都检查了。
没有,一个针眼都没有。
莫颜揪着眉头往后退了几步,像刺猬那般竖起了全身的刺。
难道他,真的是装的?
他得想办法,让她主动点
莫颜绷着小脸,斜睇着躺平的睡美男,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冷北晨,你还装?我已经知道你是假的植物人。”
她好气,亏她还一心念着他,时刻想着为他的将来做打算。
她眸底氤氲起浓浓的水光,被欺骗的感觉令她深感委屈,心口像堵了一大堆泥沙。
冷北晨被她的抽泣声给惊醒,突然心生不忍,告诉她真相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基本上可以判断,她不是秦桂月派来的间谍,她是在装傻,但她有时候又真傻得可爱。
他正想起身向她坦白一切,莫颜带着哽咽的怒喝炸响在他耳畔,“冷北晨,你听着,我决定离开。
以后,你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我们一拍两散。
你骗我,就是死罪!永远不原谅你。”
莫颜哽咽着,怒气冲冲地收拾起行李来,还发出“乒乒乓乓”的大动静。
冷北晨想坦白的念头瞬间被扼杀在摇篮里,好险!幸亏他动作慢了一拍。
谁说坦白从宽?这骗人的鬼话太特么坑人了,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耳畔不断传来莫颜很生气搞出来的大动静,他悄悄给陈宇寰发出指令。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莫颜拎着行李箱,打开门。
陈宇寰扫了一眼丑女人眼角的泪滴,还有她身旁的行李箱,连忙绽开讨好的笑容,“少奶奶,大清早的,这是要去哪里?”
“办离婚手续。”莫颜抹了把脸上的泪痕。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如此激动。
知道他是假装的植物人不是更好吗?他前途无忧,而她,也可以借此由头离开冷家,恢复自由。
“哎呦,离婚可不是单方面可以办的,究竟为什么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