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是别人的时辰,我跟别人能一样嘛?”
“司马大人,您白日也跟别人一样,得当值。”
元焘:……
“也是。”
元焘收了请柬,回家之后就拿上库房的册子开始翻。
这回他到庭州不是来“逃难”的,而是正儿八经由他皇兄指派他来干活的,因此他借着这股“东风”,从他皇兄的私库里搬了不少好东西回家。
来庭州之前他还特意挑拣了一番,带了不少好东西启程。
不过,他当初也没想到云铮有孩子这回事儿,压根儿没想过要给孩子送礼。所以翻了半天适合拿来送小孩子的什么小金锁小玉锁是一个没有。
还是侍从在身边提醒道:“郡王,依奴才看倒是可以将金器融了,重新让匠人给打一把金锁,您觉得如何?”
元焘眼前一亮,“这主意好啊!不过我估摸着这儿的工匠许是做不了太细致的,你就拿最大的那块金子去,还有宝石也拿上一匣子。什么金锁项圈手啊脚啊能戴的地方都算上。”
满月
孩子满月那天上午,崔琳琅没忙着先去管孩子的事儿,而是结结实实洗了一个澡。
洗到后来她娘都忍不住进浴房来拎人了。
“差不多得了啊,虽是出了月子,也还是得注意的,不是说满了一个月了你就能放肆了。”
崔琳琅也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母亲还得管自个儿沐浴的事儿。
“娘……我知道了,您还是先出去吧。”
“还不好意思了,小时候还闹着要和娘一块儿洗呢。”
李攸竹话是这么说,到底是没再靠近了,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母亲走后,崔琳琅也没再接着泡澡了,毫不夸张地说,她觉得洗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不少。
今儿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崔琳琅绞干头发之后便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晾头发。
这会儿已近晌午,日头暖和的很,也没有风,崔琳琅就叫人稍微开了点窗让她可以晒晒。
晒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阴影笼罩。
崔琳琅都不用回头看,心下就了然了。
“云铮。”
云铮撑着窗台,低头问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是我?”
崔琳琅朝后仰头看了他一眼道:“除了你还会有谁会站在后头吓唬我。”
“阿留冤枉我,我是站这儿了,可也没打算吓你呀。”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
云铮望了望,看见四下无人,立马低头在崔琳琅脸上亲了一下。
“这就是我打算干的事儿啊,阿留。”
崔琳琅转过头看了云铮一眼。
然后——
哐当一声在云铮面前关上了窗户。
才刚关上窗户,崔琳琅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呢,云铮就从屋外闪进了屋里头。
“阿留怎么把窗户关上了,头发晒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