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安慰媳妇儿,“祖母她们身子都硬朗呢,肯定能等到珠珠回去。再说,时局易变,说不定过两年就得是咱们一家三口一块儿回去了。”
云铮这话,让崔琳琅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得战事,还有不甚太平的朝堂。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的是,今天不知明天事,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崔琳琅觉得,云铮说的也没错,她不应该太悲观,上次回京,她见着两位祖母,都还很硬朗呢。
“平时我也多给珠珠画几幅画送去京城。”
“咱们家阿留,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
崔琳琅看云铮笑嘻嘻的模样,就觉得不能让他也闲着。
“珠珠是咱们俩的孩子,要画自然也不能只有我这个当娘的画,你这个当爹的闲着。你得好好练,总不能把你闺女画丑了。”
云铮的头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阿留,我真不是画画的料~这样吧,以后寄回去的信,你来画,我来写好不好?”
崔琳琅原本就是开玩笑,她知道云铮于绘画一道不行,他就算想画,崔琳琅还担心他会把闺女画丑了呢。
“行啊,那你得好好写,仔细地写。”
洗三
次日一早,珠珠喝过奶,换上崭新的喜庆的小肚兜,被抱到了爹娘跟前儿。
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子,这才第三天,身上的红就褪去不少,越发白嫩起来。
孩子一动不动睡觉,夫妻俩都能看出滋味儿来,若是孩子睁了眼,或者动了动小嘴,两人就更是觉得心都化成水儿了。
李攸竹中途来过一回,看见女儿女婿俩脑袋凑在一起盯着外孙女儿不动,她便摇了摇头不管他们俩了,自个儿出去准备今日洗三的事宜。
崔琳琅还未出月子,今日洗三她是不能出去的,待会儿就让她娘和云铮带着孩子出去。
但是今日那些女眷来,肯定是要来这儿看望崔琳琅的,因此听到春樱传话说客人陆续到了的时候,崔琳琅就将云铮赶出了屋子,让她去前院招待男客。
云铮出去没一会儿,几位女眷就结伴来了,除了杨宛和孟晓霜,另外几人她从前都不认识。
曹校尉的夫人,之前在军营看他们比武时,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也仅仅也就这一面而已。
曹校尉的夫人看起来十分爽利,说话跟蹦珠子似的,又清脆又利落好听,让人忍不住就喜欢听她说话。
崔琳琅想起来,之前听云铮说过,曹校尉的夫人自己开了家酒馆,难怪这么爽利能干了。
还有两位,一位是楚毅的新婚夫人,一位是参军夫人。
参军夫人年纪与杨宛差不多,长得很富态,十分可亲的样子。
楚毅和他夫人才刚成婚两个月,崔琳琅自然是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