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是小侄子,我就教他练武,我现在马步扎得可好了。”
“怎的,若是小侄女就不教了?”
云铮听到云锐的话有些不满意,“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你怎么当小叔的?”
“我不是怕我粗手粗脚不会教再把小侄女教坏了吗?”
崔琳琅看兄弟俩又要吵吵起来,又伸手给自己舀一碗汤,反正日日都是如此,也不必再劝什么了。
“阿留,我来,你别动手了。”
云铮碗,给崔琳琅舀了满满一碗干汤……
因为他把汤里的肉全捞给她了。
崔琳琅无奈道:“我就想喝点汤汤水水。”
“没事儿,我再重新舀一碗。”云铮办那一碗干汤倒进自己碗里,又给崔琳琅重新舀了一碗。
被这么一打岔儿,兄弟俩倒是不吵了。
不过崔琳琅心里还想着这事儿,晚上睡前就问云铮:“你更希望我生儿子还是女儿?”
“这事儿还能希望吗?那我最希望的是……”
“嗯?”
云铮侧过头,在崔琳琅眉心上轻轻碰了一下。
“若是希望有用,我最希望的就是阿留能平平安安,一点儿不疼一点儿不难受得把孩子生下来。姑娘小子,都是咱俩的宝。”
又一个轻吻落在嘴角。
“当然了,阿留是我最大的宝。”
热闹
今年庭州的新年,格外热闹。
有个从扬州回乡养老的财主,说要在城中大摆三天流水席,二十九除夕初一三天。还要在城里头放烟花给大家瞧。
像过年这样人多的时候,崔琳琅就更不好出去挤了,不过她还是跟萍姨还有几个丫鬟说了,让她们出去玩玩儿,看看热闹。
“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家待着,你们也一样,明日就是大年三十,想来热闹非凡,你们都去瞧瞧去吧。还有秋果,你娘来了这么些日子,还没出去看看呢,你也带你娘四处看看庭州。”
萍姨连连拒绝,“不用不用,奴婢是来伺候您的,又不是来玩儿的。”
崔琳琅闻言,只好找了个借口说:“庭州的什么事儿你都不知道,你真伺候起我来也不方便不是?”
话说到这份儿上,萍姨好歹是答应了。
果然,因为有这位扬州回来的财主在,二十九这天就热闹得不输以往大年夜了。
云锐原先没见过流水席,很是好奇,今日便叫周高陪他出去瞧热闹去了。
从外边儿回来之后,手舞足蹈兴奋地跟云铮和崔琳琅说外头如今是什么样子。
“一桌桌的真沿着街摆,都见不到头在哪儿,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有说有笑,还有演杂耍的,可比宫宴热闹多了。”
云铮以前过过人最多最热闹的年就是宫宴了。
不过今日瞧见这个,才算知道什么叫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