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走到崔琳琅身边,正要给她看自己的枪,目光瞥见身后秋果手上端的面,转而开口问:“阿留,这是长寿面,你做的?”
进屋坐下之后,崔琳琅就问他是怎么看出来面是她做的。
“自然是因为,我跟阿留心有灵犀。”
崔琳琅失笑,也不听他鬼扯了,“快去洗手回来吃面吧,待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云铮乖乖起身去洗手,不过站起来之后又凑近崔琳琅轻声说:“其实是因为我看见盘起了头发。而且我知道阿留肯定会给我做的。”
说完,闪身净手去了,崔琳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下午那会儿因为要揉面就把头发全束起来了,后来虽然换了衣裳也没有重新梳头。
云铮很快回来,坐在崔琳琅对面,一口就把小小的一碗面条全吃进嘴里了,没有咬断。
等咽下去之后,才眯着眼睛笑道:“阿留做的长寿面可真好吃。”
崔琳琅看他吃完了,才开口跟他说起今日京城家里头送东西来的事。
“信和生辰礼,都在隔壁厢房呢,待会儿吃完了你去看看。”
这回也是正好,崔家从云锐那儿知道了定国公府要往庭州送东西的事儿,于是两家一合计干脆一块儿送过来了,这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生辰当天将东西送到了。
“好,待会儿咱们一起去看。”
“嗯,还有我爹娘,说多谢你给他们做的荷包,他们很喜欢,我爹戴着荷包去跟同僚炫耀,我娘戴着回我外祖家去炫耀。”
云铮一听这话,立马就来劲了。
“我那时候手艺还不够好,现在我都能做衣裳了,下回等我给岳父岳母一人做一身衣裳送去。”
崔琳琅听他这么说,跟他玩笑道:“你可别表现过头了,回头全京城的女婿都要恨上你了。”
云铮大言不惭道:“恨我的人多了,我这人最不怕恨。要说起来,我娶了阿留这么好的媳妇儿,才最招恨呢。”
……
平平安安到白头
崔琳琅总觉着,自己跟云铮一起待久了,许是脸皮都会变厚。
她现在听云铮吹嘘自己娶了个好媳妇儿都能面不改色了。
吃过晚膳,两人一块儿到隔壁厢房来看京城送来的给云铮的生辰礼,进了屋云铮才想起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字条。
“这是今儿元焘说送我的生辰礼。”
云铮跟崔琳琅说起来的时候还撇嘴呢,“我看他九成九就是忘了这回事,临时知道了才给我这么个东西。”
当时其实元焘还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玉佩要一起给云铮的,但是他当时看元焘随从的脸色就知道玉佩不简单,所以没有要,就只收下了这张字条。
崔琳琅侧头去看字条,上面写着:元焘答应给云铮做三件事,以此为证。
其实礼不礼的云铮并不怎么在意,他也没将字条放在心上,难道元焘这么说了,他还真上去要不成?‘
元焘乐意,他的皇帝兄长都不乐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