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崔琳琅走了,云铮才低声问军医,“老曹啊,我这到底什么时候能好?特别是我这手。”
“您急什么?回纥可汗都让您抓了,暂时又无战事了,您在家待着不好吗?”
老曹可看出来了,方才将军夫人出去的时候,将军那眼睛,就直勾勾盯着人家呢!
“你就给我个准话吧!”
老曹嘿嘿一笑,抓住云铮的手给他把了把脉,这一把倒是把出问题来了。
他们将军,这是憋着了啊!
“您这腿,不影响那事儿。”
云铮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说的那事儿是什么事儿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炸毛一样说道:“说什么呢你!我叫你来给我看伤的,腿就算了,这手天天穿衣裳都得叫人帮忙,可憋死我了!”
曹军医这才捻着胡子说:“再将养个七八天差不多了,骑马耍枪还是不行,但是穿个衣裳没问题。”
有这句话就行了,云铮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曹军医嘿嘿笑着收拾东西,末了还给他留下一句:
“憋久了可伤身呐,我的将军。”
夜壮将军胆
曹军医走后,云铮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最近白回来一点儿的脸透出两抹红来。
崔琳琅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云铮。
“怎么了?军医怎么说?”
云铮回过神,不好意思地跟崔琳琅说:“老曹说还得将养七八日我这手才能使,还得接着麻烦你了。”
“系个衣带罢了,倒没什么麻烦的。”
崔琳琅想到云铮那块垒分明的上身,忍不住脸又红了红。
云铮盯着那张灿若烟霞的脸,冷不丁冒出一句,“我这手断的真挺值当的。”
要不是手断了,哪有机会让媳妇儿给他系衣带子。
崔琳琅不明他言下之意,但是看见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人脸热。
“浑说什么,若是无事了就去做针线。你可还欠着好几个荷包呢。”
“我记着呢!”
云铮拄着拐杖,屁颠颠儿地跟在崔琳琅身边,从堂屋往里间走。
云铮耍的了长枪,也捻得了绣花针,两个荷包做下来,针脚倒是细密了不少。
崔琳琅刚说了句不错,就瞧见他那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为免他太过自满,崔琳琅笑道:“好好练,日后若是能给祖母做一件衣裳,她老人家肯定能高兴。”
云铮自然是笑着应了,还顺带跟崔琳琅吹嘘了自己一番。
“我从小学东西就快,我爹教我的枪法,我一学就会。等着吧等我回头学会了,你的衣裳我给你做。”
荷包还没做完,云将军大手一挥又许出去两件衣裳。
崔琳琅便也顺着他,说等着穿他做的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