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锐一到崔家,便被人请去了前院正房。
“二夫人——”
“二夫人!定国公府的四少爷来了!”
李攸竹突然听到定国公府四少爷,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谁,接着便听下人说:
“云家四少爷!他从庭州回来了,带着咱们三姑娘的信还有……”
丫鬟话音未落,就见二夫人蹭的一下站起来,紫檀木的桌子都被这力道撞得一晃。
“人在哪儿?”
“在前院,千杯堂。”
李氏是来得最快的一个,不等云锐行礼,便急着问他女儿的情况。
云锐原本还不知晓谁谁,如今不用说他也知道了,现在这位夫人肯定是嫂子的娘亲。
“夫人放心,我回来时嫂嫂一切都好,还嘱托我告诉您,让您放心她。”
云锐拿出随身带着的厚厚一叠的信件和两张画作给李氏。
“嫂嫂说这些信和这两张画都是给她父母亲和兄长的,另有一封信和这些画作是给家中所有人看的。”
云锐一路上都随身带着这些信和画,睡觉的时候都放在包袱里,包袱就放在枕边。
而且该给谁的,都分得清清楚楚,生怕弄乱了。
“嫂嫂还买了好些庭州土产。”
“好!多谢四少爷。”
“伯母您客气了,这是云锐该做的。”
李氏捏着厚厚一沓的信和画,红着眼眶跟云锐道谢,又问他崔琳琅有没有记得给定国公府也带东西。
“嫂嫂都准备好的。”
李氏点点头,放下心来。
一会儿的工夫,崔老夫人还有大房三房的人,除去在外当值和读书的,大家都来了。
京城
云锐在崔家也没有多留,崔老夫人还留他吃饭,不过云锐说家中祖母定等着他呢,所以他得赶紧回家去。
崔老夫人这才知道云锐竟一到京城就到崔家来了,还未家去,便也没硬留他了。
云锐走后,李氏手里握着信和画,也急着要回自个儿院子看。但是婆婆还没说话,她自然也是不能走的。
崔老夫人也在看孙女儿写回来的信件,看了一遍还不够,又要看第二遍。
“母亲,您怎的光顾着自己看,倒把咱们都抛到脑后了,咱家三姑娘信里说什么了?”
崔老夫这才抬起头,看到一家人都盯着她手里头的信呢。
于是对二孙女儿招了招手,“阿璃啊,你来,给大家读读你妹妹写来的信。”
崔琳璃上前接过信纸,又听祖母吩咐她,“大点声。”
崔老夫人此举也是为了锻炼锻炼这个孙女儿,她身子弱又是庶出,胆子最小,说话都细声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