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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1页）

原来，她叫做高雨露，是姐姐的闺蜜。“我姐姐---她，”萧瑶嗫嚅着，胸口处沉闷着那梗塞，终于把藏在心底那个最大的疑问吐露出来，“河南你告诉我，姐姐她真的是意外死亡吗？”那个正值花样年华的美丽少女，本该拥有灿烂光辉未来的萧筱，真的被残酷命运作弄英年早逝？屋子里光线暗沉，只听到河南那淡漠沉稳的声音响在耳畔：“她是意外死亡。”一锤定音，慢吞吞喝水的张越龙警长抬起头来，愣愣地盯着风云不惊的河南。“至于那位高雨露，我想她和死者之间的关系，远远不是普通闺蜜那么简单。一切证据都表明，她们的感情已经超脱朋友上升到爱情层次成为lesbian。恋爱中的女人皆是盲目，失去恋人的痛苦让她们本就不高的智商降低数个层次。”语罢，门口阴暗处噗通一轻响，萧瑶惊讶地看到幽暗光线勾勒着藏在那里的一道身影。幽咽的哭泣低低沉沉响彻整间病房，高雨露瘫软在地，双手捂着瘦削脸庞，两行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手指缝隙滑落，冰凉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渍。“阿筱，阿筱。”她一遍又一遍唤着萧筱的名字。当昨日下午河南找到她时，高雨露早就有了认罪的准备。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亲手将萧筱杀死，留萧瑶半条命苟延残喘。五年前那个夜里，萧筱发给她的最后一条短信：“雨露，我觉得我陷入一个困局。”那时候高雨露不理解短信内容，再次打电话去时候也没有人接听。所谓真相出了压抑的病房，已经是下午两点。今日天气出奇地晴朗，寒冬的肃杀在位于南方的a市变幻莫测，夜里的寒冻换来的白昼的晴空万里。张越龙默默跟在河南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大楼来到绿意森森的医院修养公园。今日天气晴好，风抚面不寒，天一碧如洗，三三两两身着蓝白条纹病服的病人在护士的照料下悠悠闲闲散步。太阳毫不吝啬地将万丈光芒洒在那苍白或红润的各异脸庞上，满足这些久经病痛的人对生命的渴望。河南幽幽叹了口气，风衣潋开弧度，在一处木质行人椅上坐下。俊美非凡的桃花眼，凝神望着远处树绿草青绿影婆娑。张越龙鲜少见到这个玩世不恭的少年，有这样凝重而苍茫的神色展露，像一个看透人间疾苦的智者僧侣，悲叹造化弄人世事无常。他还是忍不住说：“小子，这明明不是真相。”真相，怎么会这么简单？这些天，张越龙他步步留意着河南奔走在帝中各个角落、活跃在a市警局档案室、甚至还亲自去a市化学研究院逗留好几个小时。给出的真相，怎么会仅仅是一个女人被爱情盲目而施展的复仇计划？河南仰头注视着湛蓝天空，不针对张越龙的疑问，却说着毫不相干的话：“十二年了。”“什么？”张越龙拧着两条粗眉毛，大手抓抓短发粗利的脑袋瓜子。“我做侦探十二年，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渐渐得心应手。这些年经历过的案件数不胜数，个色各异奇葩幼稚的都有。最开始我不习惯那些痛苦的眼泪和伤痛，我知道真相在那里，没人可以改变。”“后来对那些眼泪伤痛渐渐麻木，就像个隐忍的局外人。我永远选择对自己破案最有利的方式对待局里人，这次也不例外。”或许那个人绝情弑杀，不过他对待家庭还是有残存的良知。张越龙猛拍脑袋瓜子，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现在还不能把真相告诉萧瑶？”“确切的说，是不能告诉藏在萧瑶身后的人。”河南眼底的黯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狡黠诡谲，安慰似地拍拍张越龙肩膀，“学弟啊，看在你作为警长还有些价值的份上，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的好。此外学长我预言，半年之内，你小子一定会立个震惊中国的大功顺利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