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上课基本上在把玩着飞机模型,要么就是睡觉,再者逃课。不像河南那样,本来是厌烦条条框框上课规矩的性子,却偏偏因为李沧月有在教室呆着翻地图的习惯,不得不为了崇高爱情而牺牲个人信仰。于是萧瑶最开始,便怀疑郑凯的智商这玩意儿该怎么办?她和河南竟然陷入这种奇妙诡异的关系。手机滴滴响了响,那边的兰春咏激动兴奋的大吼大叫:“老大~感谢您今日大发慈悲把1号那混小子交给老娘我伺候,1号本来是拒绝的,可是我一把你搬出来他马上任我为所欲为,哈哈哈。放心放心,您的深仇大恨我已经替你报了!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儿,一定要交给我!保证完成任务。就这样,不打搅您休息啦,我先去睡美容觉了,老大晚安。”琐琐碎碎说了一大堆,仿佛屋子里被扔进一连串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那边兰春咏消停后,屋子里总算清净不少,终究又是回归平静。沧月没了睡意,起身披衣走到窗边,拉开新换的咖啡色窗帘。空气中带着点淡淡霜味儿,清醒冰凉的夜风一下子撩起沧月的发梢。高处远望去,一片夜景茫茫,星星火火点亮黑夜的眼睛。取出手机,指尖动了动、顿下,犹豫拨出一个号码来。“河南。”“恩~”电话那头的河南,拖着长长的鼻音,想来也没有睡着,“想清楚了?别说我用过人的智商威胁你哦,总之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沧月脸颊红了红,压低嗓音轻声说道:“你别得寸进尺,以为我会受你的威胁?大不了------”“大不了你又用暴力手段征服我这反动势力?别这样,你现在右手还青紫着,”河南挑眉,笑得人面桃花、艳煞四方,啧啧感叹两声,“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你那群手下是什么反应,或者是舆论是什么反应。”沧月可以想象,手机另一头河南那高高翘起的狐狸尾巴。想她沧月精明果断这么多年,哪回哪次不是她坑别人、明里暗里坑蒙拐骗置敌人于死地。偏偏这回阴沟里翻船,被河南抓住了把柄,无赖的某人居然用这把柄来威胁她!“我提醒你,现在已经进入关键时期,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对付即将浮出水面的黑玫瑰组织,其他琐事……”“什么琐事!”河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着手机恨不得马上从这里穿越到沧月面前,剖开她胸膛瞅瞅里面的心究竟是不是黑的,“这可是关乎我一辈子幸福的事,好不容易眼疾手快揪住你一个弱点,得了一个小把柄。我还能放过你,眼睁睁看你出去乱染~指桃花?”“谁染指桃花!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没有这次,你迟早也会乱动脑筋想方设法动手。”沧月耳根一阵发热,亏得凉凉夜风刮在脸上,才稍稍地散去心头几点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