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小四也不例外,别想太多。”沧月白皙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一行行数字资料慢慢移动着。“直觉。刚才我看到一个人,恍惚有种错觉----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灵魂。负手而立于窗前,浑身散发出难以掩饰的戾气悲凉,这个人和油嘴滑舌好色不自量力的小四完全对立。”河南没料到沧月会替小四说话,俊美一挑,不由得将个人想法一一陈述。“就像你,平常人的抽丝剥茧2“我就要耍花招,咬我啊……”痞子模样掀开被子,露出不知何时脱得只剩下单薄背心的修长身子,一副请君采撷的诱人模样。静默一秒、两秒、三秒。天上飞过一只自带省略号的黑乌鸦……见沧月丝毫没有被打动的哪怕一点点情绪展现,某人俊脸一垮。半晌才严严实实给身子各处盖上被子,似乎生怕被沧月瞅到春光乍泄,嗡着声音道:“我的确破坏了电线,趁着黑暗离开。摸黑探查了不少地方,夜视镜下的世界非常奇妙,我发现不少好玩东西。”一楼三个房间,从厨房到另一侧为洛妈、仔仔、醉汉老四居住。二楼三个房间,里侧住着沧月、中间是林氏夫妇、外侧为小四。楼上三间屋子隔音设备不算好,稍微大一点的动静,譬如说沧月出手揍揍河南这种程度的声音几乎是直接传到楼上楼下。若是像河南现在蒙在被子里嗡着声音说话,根本不会被听见。在厨房里寻找红蜡烛的洛妈,其实一只呆呆静静站在碗橱边,打破了一碗碟造成噪音后,伸手从碗橱拿了某样藏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物体,河南从其后背看不出那物品为何物。趁黑去了洛妈屋里看看,这简直就是典型家庭主妇的屋子,密密麻麻又整整齐齐摆满了一大堆东西。河南简单瞄了几眼,顺手翻了翻枕头、衣柜。河南又趁黑去醉汉老四昏睡的地方瞅了瞅,出人意料的是,鼓鼓被子下塞着一大团破旧衣服杂物,旁边录音机来回播放着醉汉打鼾打呼噜的声音。至于那位所谓的醉汉老四,根本连影子都找不到,那扇窗户仅仅能够侧卧通过像是河南身段的男人,至于膀大腰圆的壮汉子老四,若非是极其灵妙的身手,否则要通过这小窗户,无异于把肥猪塞进细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