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侍奉皇上,臣妾求之不得。”皇上脸上满是畅快之意,看向苏凤仪,问道:“皇姐,你倒是跟朕说说,前朝后宫,朕有什么局面是处置不来的,是需要劳烦皇姐来解的?皇姐要不要留下来,再看个清楚?”宸妃被皇上推倒在榻上时,听到长公主离去的脚步声,听着皇上因为把长公主气跑而畅快地大笑声,也无声地笑了起来。这是她成了宸妃后,承情朱齐之前跟过乔贵几年,在伺候上官这个技能上非常娴熟。苏凤仪让他搬太师椅,朱齐担心就摆个光秃秃的太师椅在门口,长公主坐起来不好看,于是又张罗些别的。他不仅给苏凤仪摆了太师椅,还摆了桌子,上了茶,上了点心。然后特地挑了五十个长相出众,身材匀称,年轻有力的锦衣卫,带刀侍立两旁,给她举仪仗。苏凤仪看着他们拿牌子的拿牌子,举旗子的举旗子,打伞的打伞,扇扇子的扇扇子,占了半条街,又忙又有章法的样子,问朱齐:“这些东西都哪里来的?”朱齐也握刀侍奉一边,恭敬答道:“殿下最近天天来,虽平易近人,但礼不可废,卑职担心万一要用仪仗,临时再去找有失殿下的威仪,就找礼部的尚书姚大人写了张条子,去礼部借的。”礼部尚书姚大人这会儿就在诏狱里关着呢,苏凤仪刚去看过了,可能朱齐供奉的伙食太好了,经过这几日的牢狱之灾,姚大人反而胖了些。苏凤仪笑道:“仪仗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能借的,你居然能借出来,可见这次,姚大人是承了你的情了。”朱齐也笑道:“姚大人哪里是承卑职的情,姚大人是个知好歹的人,领的是殿下的情,卑职就是沾了殿下的光罢了。卑职担心摆得不好,还摆出来让姚大人指点过几回,殿下你看这仪仗这么摆可以么?”这些仪仗摆出来,地方可不小,牢房里肯定是摆不开的,姚大人要指点,只能出来指点,坐着牢还要被迫加班,姚大人着实有些可怜。以前苏凤仪每次出门,都是一人一马,轻装简行,从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所以之前苏凤仪只是想摆把椅子在门口坐着,待会儿拦着禁军不让进就行,没有想过要搞这么麻烦。但朱齐把这些仪仗都摆出来后,苏凤仪就觉得,挺有气势的,那就摆着吧。难得能在长公主面前侍奉,苏凤仪在那一堆仪仗环绕下,坐着喝茶的时候,朱齐抓住机会,开始表忠心:“殿下的吩咐,卑职铭记在心,尽心守好锦衣卫的门户,每个大人的牢房前,卑职都派了专人把守,诏狱每日三班站岗,连井口都派专人日夜看着,保证各位大人绝不会不小心投井或者自缢死谏。卑职又请了两个大夫,每日查验送进锦衣卫的食蔬,早晚各两次给各位大人把平安脉。各位大人的吃喝,卑职更是每日都亲自吃过用过,确保绝对没有问题才敢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