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北虏大举来犯,就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让他痛苦,让他害怕,让他胆寒。让北虏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只要想起北虏小王子的下场,都再也不敢生起抢夺的心思,想要什么,都得懂规矩有礼貌,乖乖花钱来买,拿马来换。否则,谁敢再来,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北虏小王子的人头,就是前例。而且她马比北虏人的快,又是远程,哪怕北虏人又不跑了,反过来围攻她,她也不怕,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嘛。没想到沈大将军的坐骑比她跑得还快,如一团火一般越过她。苏凤仪本来以为沈大将军是来劝她回去的,结果沈大将军比她还疯,单枪匹马就杀向了北虏残军,只在风中留下一句:“殿下,掩护我。”沈大将军是近战,她是远攻,一近一远,相互配合,两人足足追出了几十里地,十步一杀,誓要将来犯的北虏敌军赶尽杀绝。两人杀得天昏地暗,从旭日东升直杀得太阳高照,苏凤仪带的箭矢已经用完,随手捡了死掉的北虏士兵的箭囊来用,而沈大将军的开山大斧,也被血染得通红。北虏小王子眼见身边人越来越少,从近百人杀到仅剩十几人,赤红着眼,心中恨意滔天,几乎气得要走火入魔。北虏小王子心知再这样下去,必定无处可逃,痛定思痛,调转马头,喝道:“他们就两个人,我们人多,一起上,杀了他!”十几人一起朝沈大将军围去,北虏小王子,强制压制着自己内心对沈权天然的恐惧之心。在这走投无路之时,北虏小王子平生凯旋苏凤仪和沈权全歼北虏残军,取了北虏小王子的首级,凯旋而归。到底归何处,就成了问题。沈权问她:“殿下想去何处?可是要去寻皇上的下落?”沈权今日一早在宣府刚打退北虏小王子,就收到了苏凤仪派人送来的信函。虽长公主未在信函中言明,但正如苏凤仪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沈权的设伏之地,沈权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长公主定会亲赴青边口,设法营救皇上。青边口,即将有一场决战,长公主和皇上若在此处,和北虏逃军定然会正面对上。而以沈权对长公主的了解,她定然会竭力保全皇上,绝不会让皇上落入到北虏小王子手中。那一刻,沈权一改往常的稳健打法,一马当先,亲自追赶北虏残兵,直杀入北虏军中,一步取一首级,直杀得北虏军是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这豪迈的打法,看得旁边的将士们都心惊胆战,怀疑沈大将军是在狱里憋久了,才如此大开杀戒。但沈权打法虽大开大合,实则内心保持着绝对的理智,他要做的就是给北虏小王子施压,让他慌不择路,急于逃命。人在惊慌时,在疲于奔命时,就分不出太多得心思,去思考和应对突发的状况,就会出错。北虏小王子出错越多,长公主的计谋胜算就越大。苏凤仪和沈权未曾碰面,秉着对对方的信任,隔空就完成此次的配合,共诛外敌。正如沈权所问,苏凤仪确实有些担心皇上。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梧桐有没有平安把皇上带回鸡鸣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