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他老爹。
他目前的身份是大明驻现代的特派员。
在现代无权无势,得依附朱云峰,那自然得低声下气。
要知道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现在除了偶尔回去陪老婆睡一觉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得待在现代给朱元璋当眼线。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朱棣眼泪汪汪。
‘嘿嘿。’
朱云峰骂了朱棣两句,转过头去厨房给朱棣做饭,原本愠怒的脸色顿时笑嘻嘻。
朱棣可是老朱的内鬼,可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洋洋得意的样子。
接下来几日果然清闲了。
老朱没有再要求他上内朝,甚至都没有打扰他。
偷得浮生半日闲呀。
到阳历五月上旬,也就是农历四月,离水稻收割只差一个来月的时候。
这一日朱云峰给老朱送了钱过去。
其实就是把一袋袋银币用传送带送到地窖,他再拿着袋子扔到大明那边地宫。
一袋大概2000枚银元,重130公斤,提肯定提不动,只能拖。
朱云峰有想过用铝。
奈何
;大明信用体系崩塌,民间对除金银铜以外的货币不感兴趣。
想最快提升信用,那就只能用银元。
但现在他正面临一个窘迫。
没钱了。
种地第一季度就花了1000万出头。
然后是各类杂七杂八的开销,买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沙发、服饰、电器、汽车、电子产品、书籍等等之类花了几百万。
接着是开工资,他跟季赫每个月20万底薪,邹婷3万,其余40多个员工平均工资在5000左右。
一个月大概要支出68万的工资,五个月就是300多万。
之后开工厂也花了二百多万。
最重要的大头就是买原材料,成品没有经过冲压的银元一吨530多万,他买了两吨。
因此到目前为止,半年时间不到,他已经花了快4000万了。
看着卡里冰冷的700多万余额,朱云峰流出了贫穷的泪水,掏出手机,给老爸打了过去。
五月九日,正是初夏时节,暖春的阳光洒落下来,让人生出闷热感。
此刻广州,相比于北方这个时候还十多度的天气,广州烈阳高照,晒得人满头大汗。
大白天朱长青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看到了儿子的来电。
这年头有钱老板破产后的日子不好过。
要是欠银行几百个亿,那就是你牛,银行得把你供起来。
但你要是只欠几千万或者几个亿。
那对不起,银行要把你往死里搞,再瘦也得炸出几两油。
说实话。
欠钱当老赖本身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只是跟那些当了老赖就破罐子破摔的人不同,朱长青还是有把欠的钱都还上的想法。
于是他在破产之前选择和老婆离婚,剩余的财产转移给妻子,让妻子那边保留一部分产业,从而给东山再起留下一点可能性。
最主要的是,他欠银行的钱其实不多,也就几千万。
欠的有部分是供应商的,有部分是信任他的亲戚朋友的,林林总总加起来一个多亿。
朱长青也是要脸的人,自然不希望以后家人跟他一起抬不起头。
然而这年头生意不好做。
即便是有像刘东这样的好朋友帮衬,每个月拉到的订单也就勉强维持生活和利息,翻身的日子恐怕遥遥无期啊。
“喂,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