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含住我哥的性器吞吐,他的手扣在我後脑勺上,按着我的头硬是插到了最深处,我皱起眉,被刺激地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这才松开我退出来,一边快速地撸着,说:“舌头伸出来。”
我仰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等着他射进来。这幅样子对于我哥来说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很快就射了我一嘴一脸。
“好乖啊,”他抹了一下我的脸,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我嘴里翻搅,“好不好吃?嗯?”
我被他的手指搅得说不出话来,唔唔着点点头。
我重新洗漱了一下吃早饭,林喧各种意义上的吃饱了,拎着饭盒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一段时间之後习惯了那麽早起,都养成生物钟了,周末不用起床的时候反而还睡不着。
今天出门的时候,常去的那家超市换上了很多大红色的装饰,马上就要过年了。
有一块区域是专门卖年货的,有很多对联窗花灯笼之类的装饰,我站在货架前看了好一会儿,挑了一副对联买回去。
等我哥下班回来之後和他一起贴了对联,可能是因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每天该干什麽还是干什麽,完全没有过年的实感。
李夜雪女士带了男朋友回家来,带出了给我评鉴了一下,还行吧,高高的帅帅的,看起来很温柔体贴,说话轻声细语的,我们俩大嗓门说起话来他就完全没有存在感了。
怎麽说呢,和李夜雪女士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乖宝,”睡前我哥忽然跟我说,“跟你商量件事。”
“嗯?”他突然郑重了起来,我有点莫名其妙,“怎麽了?”
“爸爸妈妈下个星期就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
“等他们回来,我们暂时分开睡好不好?”他生怕我会闹脾气,声音很轻柔,“你回你自己房间睡一段时间。”
他不说我都没意识到这件事,那之後我们就没有再谈过这些事情了,所有人都当做无事发生,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既然如此,那还是在他们面前收敛一点比较好吧。
不只是睡觉,平时在他们面前也得跟我哥保持距离了。
“好,”我搂住我哥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我知道了。”
我哥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麽爽快,以为还要哄我一下我才会答应,揉了揉我的後脑勺说:“好乖。”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们,特别是我爸,完全像以前一样在他们面前保持着乖巧懂事再偶尔撒个娇我是做不到的,我总是感觉心存芥蒂。
他们依然是我的父母,我依然爱他们,但至少对于我来说,已经回不去以前了。
有些裂痕是无法修复的。
我哥去机场接爸爸妈妈了,我在家里做饭,有点走神,切菜的时候一不小心割了一下手,我啧了一声,把血冲掉看了看,不深,就懒得贴创可贴了,戴了个手套继续做饭。
感觉好别扭好奇怪啊。
块做好饭的时候他们回来了,我出了厨房见他们走进来,叫:“爸爸妈妈。”
我爸简短地嗯了一声,没说什麽,我妈打量了我一下,说:“是不是胖了一点?”
“是吗?”我笑了笑说,“可以吃饭了,你们快把东西放了吧。”
我妈跟着我进了厨房,问:“做好了吗?我来帮你吧。”
“不用,做好了,”我说,“再炒个青菜。”
我妈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摸了摸我的头,有些感慨道:“长大了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笑了一下没说话。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他们每人夸了两句我炒的菜好吃,然後我爸和我哥聊了几句事务所的事,好像就没有什麽可说的了。
我跟我哥坐在对角,连眼神交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