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李砚禧拿着帕子又给她擦嘴。
她夺过?去:「我自己来。」
李砚禧起身,又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口,边往厨房放碗边问:「中午晚些?吃?」
「嗯。」她又眯起眼睛了。
「要看书吗?」李砚禧又问。
「拿来放着吧。」
李砚禧进了屋里,拿出几?本书放在桌上,还顺手?将被子抱了出来,扔在竹竿上晒着後,便去桌边坐下,边翻书页边在誊抄什麽。
扶萤好奇望一眼,问:「你在做什麽?」
「看书。」李砚禧没抬眼。
「什麽书?」扶萤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低头仔细看了两眼,有些?惊讶,「医书可不好得,你从哪儿弄来的?」
「医馆里拿来的。」
「拿来的?」扶萤哂笑一声,「你整日里就?偷鸡摸狗吧!」
李砚禧不冷不淡道:「谁叫他?们打我?拿他?们几?本书怎麽了?全当药费了。」
扶萤偏头,看着他?脸上的那道淡淡印迹。
这不是她留下的那条伤,马鞭打的伤早就?治愈丶消失得乾乾净净了,这是新添的伤,李砚禧回来那日,她便瞧见了。
她想问问,可又不知如何开?口,又或许是羞於开?口,又问:「你看医书做什麽?」
李砚禧看她一眼,继续在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她却明白了,看医书是为了她。她张了张口,还是未能说出什麽,沉默许久,又问:「你看得明白吗?」
「多看几?遍就?明白了。」李砚禧又没抬眼,很认真?的模样。
扶萤不打搅他?了,在他?旁边坐下,盯着他?看了会儿,隐隐有些?犯困,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砚禧看完一部分,抬头才发觉她睡着了,悄然起身,将被子抱回去铺好,又来抱她。
刚一腾空,她便迷迷糊糊睁眼:「怎的了?」
「去屋里睡。」李砚禧轻声道。
扶萤抱住他?的脖颈:「你陪我一起睡。」
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他?干,但他?还是点了头:「好。」
扶萤躺下了,面对着窗子侧卧着,要他?从身後抱着,他?顺手?就?从她的衣角下探上去了。
「你上辈子肯定是太好色,被人打死的。」扶萤骂。
「嗯。」李砚禧应了声,轻轻抓了抓,将手?收回去了,「睡吧,我摸好了。」
扶萤轻哼一声,又睡着了。
李砚禧还有很多事要忙,见她睡熟了,悄悄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