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霄几个没有笑,不过,光看他们背着身子耸动的肩膀,也知道他们在偷笑。
木青顿觉脸上无光,看着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脸色铁青。
金时茂关上门后,搓了搓手掌,急慌慌地往屋里跑去。
姐夫当官了,姐姐可真是苦尽甘来啊!
这个好消息,金时茂迫不及待要说给家里人听。
花厅里,金秀才走后,陈青竹拉着金翠翠的手,刚想说一声“娘子辛苦了”。
金翠翠的手嫩滑的像是豆腐一般,陈青竹愣了愣。
这些年来,他不在家中,娘子的日子过的比以前还好?
要知道,陈青竹离家之前,金翠翠的手上还有几个做针线的小茧子。
“青竹哥,你······还痛不痛?”金翠翠抽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陈青竹脸庞上的疤痕。
从这些疤痕上可以看出,陈青竹之前遇难时候的凶险。
其中一条最长的疤,直接从陈青竹的左眼角贯穿到了嘴边,扯的陈青竹整张脸庞有些扭曲。
“早就不痛了,我当年被睿王爷所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好。”陈青竹摇了摇头,轻声说。
“青竹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活着,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找过你。”金翠翠眼中珠泪滚滚而下。
“傻丫头,你责备自己作甚?要怪就怪我不好,不该失去记忆,要不然,咱们夫妻也不用分开这么久。”陈青竹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金翠翠的眼泪,柔声说。
“青竹哥~!失去记忆又不是你愿意的?你别这么说,我不怪自己了,你也别把责任背到自己身上。”金翠翠破涕为笑。
“翠儿妹妹,多年不见,我好想你。”陈青竹伸出手,揽过金翠翠的肩膀。
“青竹哥,我也是。”金翠翠羞红了脸,却舍不得把陈青竹给推开。
夫妻俩正你侬我侬地诉说衷情,煞风景的金时茂急慌慌地跑进了花厅。
“姐夫,姐夫,我听说你中了状元?”金时茂一边跑一边叫。
金时茂跑的太快,冲进花厅时,陈青竹和金翠翠还搂抱着。
“哎呀妈呀!今天可真是······”金时茂赶紧背转身子,“刺激”两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一大早到现在,金时茂已经被震惊了好几次,这会儿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金翠翠红着脸推开了陈青竹。
“咳咳咳······”陈青竹清了清嗓门,问道:“时茂啊~!你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莽莽撞撞的呢?”
金时茂背着身子翻白眼。
什么叫做他一把年纪的人了?他金时茂今年不过二十出头而已。
不对,他差点被姐夫给忽悠过去了。刚刚问的话,姐夫还没回答呢!
“姐夫,门外来了一帮官爷,说你是今科状元,他们是你的护卫。姐夫,是不是真的啊?”金时茂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