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听说了,这萧县令现在厉害着呢,去那的逃荒的人,是一个不敢闹事,不像别的地方,总是有人闹事,压了这里,那里又闹了起来。”
那一桌的人就说道:“听说这萧县令是农家出身呢,没想到有这样的手段和魄力。”
另一人说道:“是啊,真看不出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武将出身呢,听说上任没三天,就一己之力端了那久居在县背面的山贼窝呢。”
“他怎么这么厉害啊。”有人就稀奇道。
“谁知道呢。”又一人说。
当年纵马者,庞理豪
萧甲趁机就又开口:“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就是关于这县太爷为什么有如此手段的,就是不是真的。”
“何事,你快说!”
大家真好奇萧砚这个登平县县令,怎么明明是读书人,文人出身,却手段一点不像读书人,极其雷霆呢,自然是都立刻催着萧甲快说。
甚至,另外几桌的人,也都凑了过来,要听新闻。
“我听说啊,”萧甲就装模作样的说了,“这萧县令孩童时期,是很懦弱的,是直到他哥哥被人纵马踩死,他爷爷为了保护他哥哥,也被马踩死。
而当时的县令却收了那纵马者的钱,不受理此案,还反将他爹打了一顿,他才性情大变,死命读书,就为了混个样子出来,不再被那么欺负了。
所以手腕才会现在这么铁血。”
大家都惊呆了。
有人甚至叫了出来:“我的老天爷,当时那县令也太不是东西了,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何况我们大炎本就律例规定,不许当街纵马的。
那人不仅纵马,还踩死了人,更是得偿命啊!”
自然大家都追问:“当时那县令是谁啊?让我们也好知道知道。”
萧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好像是十二年前的事。”
又忙说:“我都也是听说的,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别乱传啊。”
但萧甲越这么说,大家却越觉得是真的,自然传给更多的人知道了。
萧甲又在街头找了几个人多的地方,也是这么插嘴说的,都没用到两天,府城街头巷尾就都知道这个事了。
而府城街头都知道这个事了,知府府里自然有人听说了。
首先就是知府的师爷听说了这个事,这个师爷姓黄。
黄师爷是姚溢峰的心腹,在姚溢峰还没改姓,在登平县当县令的时候,就跟在姚溢峰身边做事。
后来姚溢峰升了,自然仍带着黄师爷在身边做事。
黄师爷也算是姚溢峰的智囊了,只是姚溢峰到底是个人,又没有事事听劝的胸襟,所以,虽然听了黄师爷不少建议,但也独断专行做了不少决断。
救济银还真被姚溢峰都给贪了,一时间姚溢峰自然不可能倾家荡产来完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