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本来就时刻跟着陶成,只是陶成现在在家中正厅,他才在正厅外立着。
听到陶成这个公子喊他,他自然是忙进来。
又听说是为什么喊他进来,他想了一下,才朝姜宁宁抱拳说:“姜姑娘,我倒是有几个人选,他们身手跟我差不多,有两个甚至还比我高一些。
只是碍于他们以前坐过牢,虽然被放出来了,但到底在牙行那挂不上号了,牙行那里帮人介绍,得那人家里几代清白才行。
别人也因为他们坐过牢不雇他们,怕他们其实就真是那不干净的人。而且这雇些坐牢的人,说出去也不好听。
他们虽然一身本事,可因为坐过牢这个事,日子现在过的很艰难,目前在码头帮着扛东西度日。
您要是不介意他们坐过牢,我现在就能去叫他们来。”
姜宁宁并不是因为人家坐过牢,就立刻否定人家的人,而是问道:“他们因为什么坐过牢?”
“就是七年前,他们被一盐商雇了,那盐商明明能卖官盐,但还是铤而走险弄私盐售卖,后被砍了头,他们也就被牵累了,一并抓了起来,虽然他们不用被砍头,但到底也被按律判了几年。后放出来就找不到体面的工做了。”
顿了顿,章三又道:“我可以作保的,他们绝对没参与私盐的事,真是被牵累了。”
那都是习武时认的兄弟,人品章三自然是信得过的,所以也敢作保。
章三又说:“倘若姑娘家雇了他们出了事,姑娘可以将我这条命拿去。”
他那几个兄弟是真现在日子不好过,家里还都有老小需要养,他就算总是接济,但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他那些兄弟都因为他接济这个事,总是觉得欠他的,弄得他也跟着不好受。
再造之恩
陶老爷讶异道:“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章三道:“奴才本是想跟老爷说,为他们在陶家谋一份差事的,但他们不想麻烦我,死活不肯让我说,也怕老爷倘若不答应,奴才难堪。”
陶老爷点头。
陶成忙道:“既章三作保,而我信章三,我也可以帮章三作保,姜姑娘要不要见见那几人?”
姜宁宁笑道:“章三大哥的人品我自是信得过的,他作保的人,我自然也是相信的,不用你再作保了。那就劳烦章三大哥去将他们请来我们瞧瞧了。不过因牙行那里已经约定好了,我还是要去看看的。”
陶夫人忙笑道:“那你们去看看吧,去了再来吃饭,牙行离我们家也不远的。”
看人家是真想留他们吃饭,而且还得瞧瞧章三保举的那几人,姜宁宁他们这才答应了会在陶家吃午饭。
等到了牙行,姜宁宁他们见了牙行又举荐的人,身手是还行,但到底还是没那么好。
姜宁宁他们自然不满意,自然就没雇这人。
等又到陶家,章三已经将那几人从码头请来了。
那几个人其实是只有五人,都人高马大,穿着粗布衣服,露着的膀子上,可以看出全是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