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爷爷听说,生怕儿子也有事,硬拖着最后一口气没咽下,拜托族人将萧富山带回来,不许萧富山再告了。
说他们命如草芥,不管怎么都是斗不过富的和当官的。
然后才哭着叮嘱萧富山和田氏,让好好收着那五十两,全给萧砚以后读书,想萧砚将来能有出息,改换门庭,这样家里也就不会再被如此欺负,命如草芥。
叮嘱完这些,萧砚爷爷就断气了。
萧砚哥哥死的时候才九岁,而萧砚当时才五岁。
而当时萧砚之所以没被马踩到,那是因为他恰好在路另一边卖糖人的摊位,等着摊主给他做糖人,不然估计他也会被马踩死。
在这样一个时代,又没钱,又没权,又没地位,如何不会被欺负?
姜宁宁忽然道:“以后我主要负责搞钱,你主要负责搞权吧。”
想以后能自由自在,这两样缺一不可。
她倒是也想搞权,但问题这个破世界男尊女卑,她老公作为男子,肯定比她搞权容易。
彻底相信
“嗯。”萧砚自然是没意见的。本来他们一直就有分工,不是谁是谁的附属品。
又从旁边树上摘了好几片大叶子,将大背篓和篮子都盖好,姜宁宁和萧砚才要回去了。
萧砚又背起大背篓,怀里还帮抱着那节椴木。
这节椴木都长出银耳了,很显然已经经历了不少风霜,两边就算有切口,那也不是新的了,何况这是他媳妇特意留在空间外,要带回去的,自然也是特意挑选的切口都一点不平整的,总之就很像野外之物,露不了馅。
姜宁宁则又拎着篮子,并拿着那用树叶包好的木屑等东西。
孙氏和姜生财正好在田里给施他们沤好的肥,而田氏和萧富山也正好在田里,不过却是在拔稗草。
因为两家的田并不是相邻的,故而自然隔了不少距离。
看都在田里,姜宁宁和萧砚自然就没继续往村里走了,而是在田坝上拐了个弯,往离他们最近的田氏和萧富山走去。
田氏和萧富山都忙说:“你们挖好野菜就赶紧回家吧,这田里用不着你们。”
“不是,是我和宁宁采到些东西,爹、娘,你们上来看看吧。”萧砚说道。
“什么东西呀?”田氏和萧富山这才从田里上来。
“伯父、伯母,你们看。”姜宁宁说着,揭开篮子上面的树叶。
因田氏和萧富山的年纪都比孙氏和姜生财大,不能叫叔和婶,又因为还没进门,也不好跟着叫爹娘,自然是叫伯父和伯母。
“啊,这是——!!!”田氏和萧富山都瞪大了眼睛。声音却不由地压低了:“这是白木耳吧?”
声音甚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们虽然没见过白木耳,但黑木耳他们见过啊,而这个跟黑木耳长的那么像,又是白色的,那不就是白木耳吗?
还整整一篮子,天呐。
“嗯,”姜宁宁点头,“萧砚说这东西在镇上可贵了。萧砚背上背篓里也全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