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放心…小臣送送郡主。”
言罢,张秦忆便送郡主离了秦府。
眼看着那佳人上了车驾,直向着天街西远去…
关门回府的张秦忆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
凶徒在外,不敢独行…这秋雪郡主倒是一派天真可爱…
哪家凶徒不开眼敢袭扰郡主车驾啊…
却说那张秦忆唤了车轿,穿了红服,便向着吏部官署直去了。
…
吏部官署,正堂,几案前。
王恕尚书依然伏身批着文卷,边上放一壶红袖添香。时而饮啜,时而沉思,时而俯身勾画几笔红墨…
忽听得门外敲响三声,有人推门言道。
“王大人,下官今日来迟,还请恕罪…”
“哦?小秦啊,无妨,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哦…下官正要同您说此事呢。”
“今日郡主来请,下官须得尽快办完公务前去赴约,还望大人海涵。”
“哦,既是郡主来请,自当紧快些。无妨,你的卷宗尽皆放在案前了。”
“尽快处理吧…不要与郡主失约。”
“是,下官谢过王大人~”
言罢,张秦忆便入了座前,提笔批红着墨了。
“哦…对了,小秦呐,还有件事…”
“嗯?大人,您说。”
“杀害林简的凶手找到了…”
;翌日,天云惨淡,晴空正好。
老人们常言道,京城的天气总是这般反复…
前日酝酿了整天的暴雨像是一口气泄光了老天爷的眼泪,再不肯流半分与世人。
只剩得今日愁云惨淡,青天无限。看这天光,虽没了昨日那般暑气,却也日渐升腾,许是要入夏了。
张秦忆正打理着窗前一株琼紫,新翻的泥土混着上好的甘泉,为那花样更添一种香艳。
红衫锦袍摇曳间,竟是不知花与人哪个称得美艳?
“大人,郡主拜访…”
“哦?好…待我弄完再去迎人…”
“且沏茶候着,我稍后便到…”
“是,大人。”
…
秦府正堂内,侧座。
粉衫白袍的陈秋雪正啜着杯中红袖茶,忽听得一阵脚步声来到耳畔。
侧目看去,却见那双开木门前,走入一白衫郎君。
其人,
冠戴那锁子回环束,
腰佩这云龙互绕诀。
掩一身花样纹白衫,
系一袭勾墨连理袍。
面若敷粉明白月,
发同泼墨琉璃叩;
一双星眼同闪烁,
半口朱唇恰微张。
眼前来人不是那小秦侍郎又是谁。
陈秋雪一时看呆(°o°),怔在了原地。
“郡主?郡主?怎得呆坐于此?”
“呃呃…美…呃!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