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说笑了,就是带很重要的人,让庙岭娘娘看看,保佑一下我们安康顺遂。”
武道长狐疑,随後道:“那先去吧,那孩子还等着。”
陈铭记走後,武道长抱起小狗,笑笑。
陈铭记吗?刚来湟城时,父亲似乎已经不在了,母亲不久也消失了,这孩子是无助的,武道长发现他时他小小的在道观外面蜷缩着身子求道长给口吃的。
武道长还曾接济他几年,这孩子争气,拿了许多奖,给道观还当年的救助金,武道长记得他日日在庙里磕头,嘴里念叨着:“庙岭娘娘,我求求你,听听我的愿望,我希望爸爸妈妈早点回来,我可以有个这辈子都不会丢失的家人好吗?”
他跪了一年又一年,随着年龄长大,他一周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到一年一次,如今看到他那幽暗的眼神有了少年独有的光彩,应该是愿望成真了吧!
顾此生不会知道,陈铭记跪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来了他,那个在他眼中永远的家!
“他说了什麽啊?”顾此生好奇道。
陈铭记摇摇头:“没事,就是一些闲聊的话题。我和道长认识,这次他刚回来寒暄几句。”
顾此生拿出刚一个小道土给的姻缘结:“这个是干什麽的?”
陈铭记结果姻缘结,拉着他走到一棵大树下,树上缠绵了这个红色的姻缘结,丝带随风起,在空中飘荡,陈铭记抓着顾此生的手,将丝带系在了树上,随後陈铭记开口:“传说只要两人在这树上挂上姻缘结,那这两人则会恩爱一生,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顾此生明白意思後脸立刻红了,他打了陈铭记一巴掌,陈铭记的肌肉很厚实,顾此生打到他的胳膊上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那你带我系干什麽?”
顾此生道,他脸色发红,感觉自已现在就是个随时都快爆炸的温度计。
“顾哥,这你也信啊!哈哈,你放心,我俩是好兄弟,最多就是一辈子不分开。”
“那万一变恩爱一生怎麽办”
顾此生立刻发觉自已这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啊!
陈铭记突然靠近,他的手抓着顾此生的一只手,叫顾此生没法後退。
“那就恩爱又能怎麽样?顾哥,你还怕这个啊”陈铭记贱笑,语气暧昧,磁性的嗓音在顾此生心中留下了一道印记,他脑子已经乱了。
“我……我们都是男的,你别瞎说!”
顾此生别过头,神情羞愤。
陈铭记道:“王祥和刘善潮不就是男的吗?”
顾此生无言以对,这实在怼不了,这是事实!
见顾此生此刻快羞死了,陈铭记满足的笑笑,放开顾此生後,慢悠悠道:“开个玩笑,顾哥,别较真,走了。”
他走在前面,顾此生才开始平复情绪,可刚才那些话就像魔咒怎麽也消散不了。
黄昏时难得的火烧云,天染成了橘红色,顾此生被陈铭记拉着在寺庙前拍了一张雪,随後大喊:“庙岭娘娘,我和顾此生,明年还来!”
顾此生无语:“你这麽喊,万一明年来不了怎麽办”
陈铭记道:“那我就受庙岭娘娘的惩罚呗,顾哥,我们明年一定会再来一次的!”
顾此生看着他那傻样,笑了笑,点头。
庙会真的热闹,现在更是人挤着人走,顾此生怕陈铭记被人流冲走,于是紧紧拉着他的手,有时人太多,他还会将陈铭记护在怀里。
夜幕降临时人开始沿着灯下山,一路上全是摆摊的,大大小小的摊贩,各种各样的美食,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顾此生大手一挥,给陈铭记买了好多小吃,真就有霸总那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