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脸颊滚烫,为什麽突然这麽认真形容和夸奖他的尾巴啊!
。。。。。。又不是什麽好玩意。
正常人都不会长的东西。
薛放向外看了眼,容氏的山头正在视野中迫近,他对缪寻说:吆吆“尾巴方便收起来吗?”
如果被容家其他人看到,可能会惹出非议。
缪寻艰难解释:“不是我想收,就,可以收。”
不像飞行器的起落架那麽智能方便。
他的尾巴。。。。。。还有其他难以啓齿的。。。。。。收放都要看心情。
“藏到裤子里可以吗?”
缪寻嗫嚅:“可以是,可以。。。。。。就是——”屁股後面鼓出那麽大一条尾巴,看起来会像个变态。
飞行器轻微晃动,降落在地面,薛放解开安全带,随手拿过鸦色西服外套递给他,“套上这个。”
“哦,哦。。。。。。”缪寻接过来,低声问:“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薛放果然转身背对着他。
为了去议员家防止任何侵害,缪寻今天专门穿了一条紧身难脱扣子超多的牛仔裤。
尾巴毛厚,尾骨又细嫩,直接硬塞进牛仔裤里肯定会痛死的!只好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弄松一点,把烦人的长尾巴好好顺着裤管安置下去,往里边塞一塞,这样紧身牛仔裤大概就显不出尾巴的形状了吧?
藏好尾巴,缪寻喊了薛放一声,“弄好了,这样能看,看得出来吗?”
少年转过身,稍稍翘起腰给他看。
薛放的目光掠过去,一瞬间变得灼烫,但他马上淡淡收回来,“穿上外套。”
“。。。。。。知道了。”
容少爷的外套就这麽正大光明披在刚签下长租的小宠身上。
前来迎接的仆人们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缪寻低头含胸,尾巴卡在牛仔裤里不得劲,一走一扭,紧攥着外套,时刻害怕被人发现尾巴。
而在外人眼里,简直就像刚刚在飞行器上发生了什麽。
衆人的脑补已经突破天际:
——不知道是肌肤色浓的小宠为求报恩,路途中就难耐主动勾引。
——还是贵公子少爷为缓解工作疲乏,随意来了两口。
或许两者都有?
薛放忽然靠近缪寻,低声说:“擡头挺胸。要不然他们会以为你被我吃掉了。”
缪寻强行维持表情:“擡头挺胸,他们就不,不这麽想了吗?”
薛放缓慢一步,转头调笑道:“嗯,他们会觉得你挺乐意被我吃掉。”
缪寻:“?”
薛放轻笑着摸上他脑袋:“跟你开玩笑的。”
少年没来得及反抗,薛放已经进了主屋。容老爷坐在轮椅上遥遥望过来,缪寻心头一突,站在外面远远朝他欠身鞠躬。
。。。。。。好威严的老爷。
缪寻被其他仆人送回小院里。
他的旧物果然被如数搬到这里,衣服书本之类的早由仆人收进柜子,还剩下些零零碎碎的摆在箱子里,缪寻找到糖果罐子,藏进柜子拐角,终于松了口气。
得把牙藏好才行。
收拾好屋子,缪寻叠好那件鸦色西装放在一边,掏出自己的尾巴,见四下无人,赶紧偷偷进了浴室。
他脱下外衣,摸了摸後背,完蛋了,校服衬衣一片湿,肯定又被血弄脏一大片。
早知道就应该去便利店买点内衣血液污渍清洗剂。
。。。。。。虽然他每次去买,都要被店员侧目。
毕竟是女孩子用的东西。
不过除血污效果立竿见影!
容氏山头大到能跑星际飞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肯定没法溜出去买。网上订购也挺快,但他觉得进了门的东西,绝对逃不过某少爷的法眼。
缪寻叹了口气,只好脱了白衬衣,打开水龙头,蹲在地上拿洗手的小肥皂边搓边漂洗。
他裸着血迹模糊的脊背,洗得认真出神,想到後半个月都只要在小黑屋里受罪,心情愉快到哼起了歌,长长的大猫尾巴拖在後面扫来扫去,浴室地板上都是泡泡,毛毛湿漉漉地浸在里边,等他发现的时候扭头一看,整根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