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会做饭给我们吃吗?”
“都说啦,出来就不能叫他‘领袖’了。”
队伍中有年纪小的开始嘀嘀咕咕。
拉开隐蔽处的卷闸门,不同于外表老旧,里边从墙面包边到装修设备,都是敞亮的。
进门自带全身光感扫描,看似老式生锈的卷闸门,门後全是最新代高精尖的密锁。一眼望去,各类昂贵稀有武器堆得满满当当,随便拿出一件都够黑市疯抢。有很多被拆开,看得出来是摔坏了,像垃圾一样随便丢在角落里堆成山。
薛教授捂心口,脆弱幼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打击。
——怎麽连“猫”都比他有钱这麽多!?亏他还想赚钱劝猫从良。别人扶贫他还差不多,太伤自尊了!
“他包里有东西。”赞卡观看扫描成像後,一把拽了薛教授手里的公文包,交给缪寻。
薛放还在计算自己领多少年工资才能买得起全屋的东西,“猫”的手正探进他的破皮包。
薛放不经意往那边一看,瞳孔骤缩,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被堵着嘴,所以听起来是“呜呜呜呜呜——”
不行啊!那个里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有小咪的内——
真的不能怪他,上次在酒吧一别,他装进去就忘记拿出来了……
缪寻摸到了什麽硬硬的东西,低头瞟一眼,扯了下嘴角,示意赞卡拔掉薛放的口塞。
薛教授急急咽了口唾沫,开始出声:“我是正经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终端屏幕投射出两个字:“哪样?”
薛教授吞吞吐吐:“呃……就……上次我们俩……在那里……那个东西……”
这要怎麽当衆解释嘛!难道要说你们的领袖出任务跳艳舞,“不小心”把贴身衣物留在他这里?
围观群衆看了看他,又转过去看缪寻,再联想到前面语焉不详的“那一幕”,顿时眼睛都直了。
不会吧……
缪寻面无表情,把破皮包翻过来,哗啦啦全倒在桌上。其中有个东西是“哐当”一声砸下来的。衆人定睛一瞧,好像……是个罐头?
“呼……”薛教授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是他记错了,那块小布料应该早被他拿出去了。
赞卡紧皱眉头,护着哨兵们往後退两步,严阵以待:“可能是□□!”
良好市民薛先生:“不是哦,只是普通的饱满多汁又好吃的肉罐头,我特制的【肉满多大咪罐】。”
胖嘟嘟“橘猫”小姑娘使劲嗅了嗅,摸摸鼻头,“嘿,好像真的耶。”
赞卡的独眼里依旧充满怀疑:“谁会把罐头带在身上?”
薛教授义正言辞:“爱猫人士不论表面多光鲜,公文包里一定要装着罐头,以彰显身份,这难道不是全人类的伟大共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买定离手,赌一赌教授下一章能不能摸到猫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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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据说猫科的尾巴直连脊椎神经,异常敏感,随便摸一摸都会炸毛。
薛教授作为撸猫理论知识Lv。99级玩家,看猫尾巴,就如同看最後通关奖励,而守门的凶残boss,恰不巧是他家咪咪。
什麽时候才能正式从理论家转职成实践家呢?
机智的薛教授陷入思考,撬开咪罐,在里面放了超量猫薄荷——
(拉灯)
第二天早上醒来,昨晚弄湿的长尾巴还紧紧缠在薛教授腿上。
腿颤到走不动路的薛教授发出了陶醉叹息:“啊~美咪咪~”
小野猫翻了个身,抱住他,舔舔脖颈,迷糊着呢喃:“坏人类。”
教了一晚上只学会这三个字?
不过也够用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