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悄悄扭头瞟他,“抱了,我就不想走了。”
薛放实在无法呼吸。
距离,38米——
薛放心乱到组织不好语言,“地方,你有地方住吗,如果不回家?”
“有啊。”组织里一直都给他保留着房间。
“被子舒服吗?要不把家里的带去吧。”
“组织会发新的。”
薛放强行找理由,“那上面……没有我的信息素啊。”
缪寻俏皮告诉他:“我身上有。”
薛放像胸口中了一箭,甜得发慌,痛得透凉。
距离,50米——
薛放没办法再往前迈步了。再走一步,他会听不到缪寻的声音。
他後悔了,离婚怎麽能说离就离,走程序都要走一个月,不,要走两三年啊!为什麽要让坏咪咪这麽任性,不能惯着猫。
“薛薛放放放……不要哭,不要,我还没,没哭,你你不许哭……”缪寻结结巴巴在他脑海里说。
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薛放猛得转身,一条笔直的路後,空无一人。
“啊……”他的嗓子发出些悲恸的音节。
任性的小猫走了,跳出了对话范围。吊桥连上了,他们的桥,却断了。
他像被挖空了一半灵魂,等在那里,傻呆呆地站了很久,好像在期待走掉的猫能回来。
直到深夜,几个醉酒的壮汉过来找他要钱,薛放才清醒了似的,失魂落魄,歪歪倒倒走了。
他不知道,他的猫和他保持着52。5米的距离,一直躲在暗中送他回到家。趴在庭院的草丛里,看他坐在回廊上,吹着夜风,疯疯癫癫喝得烂醉,最後睡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缪寻把他抱进屋里,用带有太妃糖味信息素的毯子把向导好好包裹住,最後趴在他耳边,张开嘴唇,用颤抖的嗓子,发出那无数次在心里缠念的音节:
“xue……fan……”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方不要方不要方,战略性离婚,以後就是文案上那种貌离神合的勾勾搭搭,白天吵到天翻地覆,晚上把g单滚烂。
今天的离婚,是为了迎接以後更汹涌的糖海!(握拳
————————
以下是鳕鱼嗑cp碎碎念(没错这个女人嗑昏了就会开始控制不住自己,请原谅我呜呜呜——
缪阿咪在水族馆的遭遇,其实是很难堪的。带自己的爱人去玩,却被不小心揭开伤疤,十分下不来台,自尊心受损。
想看海豚表演只是很小的心愿,不被满足也不会真的难过。
但当他得知自己是以“boss的玩具”身份活着的後,薛薛的认真对待就足够窝心,能把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击溃。
缪阿咪就是那种放在橱窗里的漂亮商品,谁都可以观看,赞叹。他是大家喜欢的对象,是boss宠爱的宠物,也仅此而已。因为没有人会关心一个“玩物”的内在需求。
他总是时不时在暗示薛放,物化自己。言语中自己把自己当做物品,宠物,但每次在薛薛那里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你不是,你是自由的。
可以说是薛放给他重新建立了自我认知,让他从“我想死掉让boss白瞎”,到“我去杀了boss”,一个转变。
缪阿咪今天的自白,其实正好对应了第一章他跳楼的行径。
如果薛薛没有捡到他,或者捡到他之後报警了,他即使那次没死,也注定会消亡。
所以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啊!!!啊啊啊啊!!!!(尖叫
【好惨,没人陪我嗑,只好在作话里写小论文跟你们嚎,呜呜呜抱歉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