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他,不会死吧,他只说未来需要带着你的理想活下去。”
天元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释然。
“会死的只有我。”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大约是两面宿傩吧。”
伏黑甚尔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天元的理想应该是彻底铲除两面宿傩,毕竟他的降临无论对于什么时代来说,都是灾难。
但也许是即将结束漫长的一生,天元难得说出了真心话。
“其实我从来不憎恶两面宿傩,我虽然畏惧,但也仰慕其力量,他无疑是个完美的术师。”
“以活人为供奉让他停止了杀戮,他是亦神亦魔的人物,在他寿终正寝后,我们砍掉他的手指加以封印,可是他的恐惧居然是永续的……”
这种感情很复杂,憧憬于两面宿傩带给时代的冲击,但是却被内心的良知给警告着,不应该对这种家伙有敬仰。
但所谓相由心生,也许是给天元的讽刺。
昔日容貌冷清的女人,变成了生有两双瞳孔的怪物……
“我的理想是,让两面宿傩彻底消失。”
“昔日我做不到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伏黑甚尔忍不住轻笑,他毫不留情的抱怨着。
“天元大人千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指望我们啊,夏油真是好可怜,接受了这种沉重的理想。”
“是啊,我是一个胆小鬼,一直在被动的等着时机。”
“也算运气好吧,至少被你等到,也别废话了,去另一个世界等着好消息吧。”
伏黑甚尔话糙理不糙,天元没有多说什么,一份卷轴从虚影的手中掉落。
那是一个古老的结界术,只差画上最后一笔。
“在此处落下一点吧。”
伏黑甚尔看着虚影指点的那小处空白,又看了看附近没什么毛笔墨水之类……
他无语的看着天元。
“夏油这种细致的家伙,八成的故意的吧。”
“什么?”
“没有让你准备画笔之类。”
天元恍然大悟,她的确没有想到,活了太久某些时刻很迟钝啊。
伏黑甚尔笑着在心中咒骂夏油杰,但干净利落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自身为笔墨,完成了结界的最后一笔。
天元的虚影瞬间分化成无数星光,被吸入了卷轴中。
而后薨星宫地动山摇,似乎即将塌陷。
还好进来的是伏黑甚尔,换做他人怕是九死一生了。
此时在东京都郊外的某处山头,这里是五条家的私产,并没有被开发所以保持着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