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第一时间就委婉地表示了拒绝,但时子骞后面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她搞不清楚。
在床上翻腾到半夜,展新月突然想起了时子骞送她的手串。回家后她就把它放在了玄关上,这会儿一骨碌爬了起来,去外面将它取了回来。
那串细细的檀木手串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跟市面上常见的样式不太一样,款式有种质拙的美感,香味也要浓郁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舒缓的檀香真有安神的功效,她把玩了一会儿,在沉静的香气中,她终于睡着了。
这一睡似乎又有点过于沉了,因为第二天早上她差点迟到了。
周日照例要补课,等展新月匆匆赶到阶梯教室是已经开始上课了。一大清早就是数学课,又是一班的张朝在上。展新月趁他背过身写板书的功夫溜了进去,在最后一排坐下了。
书包还没放下,有人大胆妄为地拎着本书从过道另一边移了过来。她没动,默默从拉开书包往外拿书。对方先沉不住气,压低嗓子说:“怎么来这么晚?”
展新月说:“睡过了。”
许慎点点头:“怎么回事,昨天玩太累了?”
展新月抬起头看向他:“有什么话直说行不?”
“什么话?没什么话要说啊。”许慎抓了一把头发,“就是……咱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知道不?”
展新月心道,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未免太没有信服力了点。她说:“所以呢?”
“没什么啊。”“许慎说,“就说说。”
过了会,他又不经意般说,“你跟时子骞关系还挺好的哈?”
展新月:“我俩是同桌,你说呢?”
“也是。”许慎笑笑,转了回去,开始看黑板上张朝的板书。看了没几秒,他手上的笔转了两圈,突然又凑过来了,压低了声音,“昨天你跟时子骞不会是在约会吧?”
展新月抬起眼:“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们了?”
“昨天下午我出去骑单车,在路上远远看见你俩了。”
展新月倒没注意到他,想了想说:“你刚不是说了吗,咱学校不允许早恋。”
“对哦。”许慎转回去了,自言自语似的,“怎么可能呢,你那么乖。”
他又想说什么,讲台上张朝已经转了过来,一眼就盯上了他:“许慎!你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许慎直起身子:“讨论题呢,张老师。”
张朝:“谁说这会儿喊你们讨论了?滚到前面来坐。”
许慎便很麻利地滚了,走之前还不忘跟展新月打了声招呼:“走了哦。”
课上了一半,又有人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将书包在她身旁许慎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