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你自己赚的,”我挥挥手,赶她去拿药:“好了,任务算你完美完成。”
琳出去前,还问我:“那个,能请问下这座神社侍奉的是哪一位神明吗?我想表达感谢。”
好问题。
我陷入可疑的沉默。
我就是一个冒牌的巫女啊,这个……那个……
“嗯,”我镇定道:“从来都没有什么神,只是一种寄托罢了。”
可恶啊漩涡蓮你在说什么ooc的东西——
我在心里疯狂暴打自己,琳在短暂愣了一下后说:“说得对,我应该感谢您才对。”
“不用谢,不客气,都是你应得的。”我流畅三连,把还想多说的琳推了出去:“好了,是你的付出才获得了回报,好好感谢你自己,也照顾好你自己,多陪陪你的同伴……”
我抄起手边的水杯一饮而尽,才继续说:“现在的他很珍视你,你知道吧?别让他再承受一次失去同伴的痛苦了。”
“嗯!”琳用力点头,她纠结了一会,问:“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我在说谎和沉默之间,选择了第三个。
“不能。”我说,“我的名字不能说。”
琳却是理解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一点也没生气,甚至还有些开心地走了。
我询问地看向狐之助。
狐之助:阿巴阿巴阿巴。
我面无表情地转回视线,哦差点忘了这家伙现在是智障。
……
深夜,我唰地——
“不是,你怎么又来,”我费解地看向又被今剑扛着的卡卡西:“病患就要好好躺着啊!”
卡卡西:“……我睡不着。”
“然后呢?”我起身倒水,捏着眉心,耐着性子,他是伤患他是伤患他是伤患……
今剑:“然后他就大半夜爬起来在屋顶思考人生,跑酷,耍短刀,瞪着眼睛发呆,跑酷。”
你是猫吗?
“我没有义务开导你,”我冷酷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现在回去睡觉,二,我让我部下打晕你回去睡觉,三……”
卡卡西一个也没选,他就瞪着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我和他无声对峙了一会。
我:“……啧。”
我大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叉腰:“这也不选那也不要,那么,在人生道路上迷路的小弟弟,需要巫女姐姐帮忙指引方向吗?”
“不需要。”这个人全身上下嘴最硬,“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路是什么,我就是失眠。”
“不要就不要,切,还以为自己的业务来了,”我翻了个白眼,“今剑,叫上今天守夜的……歌仙是吧,找他手合,车轮战,好好让他提提神。”
睡不着是吧?没事,等下你就会想睡了。
卡卡西又被扔出去了。
外面响起刀剑相撞的声音,火星迸射,一闪一闪的,我盖上被子,一秒安详入睡。
……
第三天,被迫高强度拼刀一晚上的卡卡西陷入昏迷一般的睡眠。
顶着黑眼圈的琳打了个哈欠,本来想起来的,没抗住,倒回去补眠了。
睡了一夜好觉的我则拿着打粉棒,如临大敌地对着付丧神的本体:“真的要我来手入吗?”
顶着轻伤状态的今剑和歌仙齐刷刷地点头。
那好吧。
两振刀沐浴在另外付丧神羡慕的目光下,露出痛并快乐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