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成?
——在长了在长了已经发芽了别催啦!
我还是不满意。
能不催吗,上次就已经发芽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一点长进。
几个付丧神就这么看着我突发恶疾,还是狐之助小心翼翼地:“小、小蓮?”
“嗯?”我条件反射微笑回应。“怎么啦亲爱的宝?”
“……”狐之助打了个寒颤,转移话题:“弟弟君的问题,到时候需要我们帮忙吗?”
它爪子一通比划:“就是,像今天这样,你指示,我们代劳?”
“啊?哦哦要的,”我回过神,坦然道:“如你所见,我现在控制不了力量,要么用不出要么就全放出。对需要精确控制的结界术也好,封印术也好,都很苦手。”
“咦,”狐之助:“听你这么说,你的身体问题是你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吗?”
“知道啊,欸我没说过吗?”
狐之助老实摇头。
“哦我好像真没说过,没事现在说也不晚——”我哈哈一笑:“有一部分是啦,之前不是守家嘛,把自己当耗材大用特用,这样那样,就折腾坏了,后来迦勒底把我捡回去修了修,我趁机偷师……呃,学了点东西,瞎鼓捣了下,就变成现在这样啦!”
耗材……修……偷师……鼓捣……
狐之助试图把竖起来的毛压下去:“总觉得你这句话信息量巨大,但又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别在意别在意,”我怜爱地给炸毛小狗顺毛:“不知道是好事啊。”
“那您下次搞事之前能通知、不,别通知了,能直接带上我吗?”狐之助可怜巴巴:“我也想赶时髦。”
“……赶时髦的下场可能是比小黑屋还可怕哦。”
“那我不管,我跟定你了,你肯定不会干坏事。”狐之助又捂住胸口,“这里从刚刚开始一直很痛,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我亲自倒了一杯热水,虔诚道:“多喝热水。”
……
哄完狐之助,我们继续说回阵法。
应该是阵法吧,也有可能是封印术,或者是结界,总不可能是风水八卦盘。
哈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付丧神们对这个新东西还挺好奇的,可惜这东西让我画没问题,解说原理就有点难为我了。
“这个不就是这样吗?”
“为什么要这样画?它不就应该长这样,这条线画过来后就该在这里转折了呀?”
“哎呀哪有这么多,我脑袋里就是这样,手感,气感,你不觉得这样很顺吗?”
狐之助已经放弃问原理了,它只想知道我怎么学会的。
怎么学会的?
“我……”我卡壳了一下,“我的封印术,学自我的姐姐。”
当初因为意外漂流到战国时代后,得益于标志性的漩涡红发没死在战场上,还正好被当时大杀特杀的二哥捡了回去。
结果他惊为天人——这小孩连常识都不知道啊!
我于是就被交给了同族的姐姐养,虽说是姐姐,年纪相差也不大,但她几乎是带孩子一样把我从小带到大。
漩涡的封印术,自然也是倾囊相授。
“结界也是封印术的一种,我们一族就是以擅长这个闻名的。至于另外的阵法,或者说风水?八卦?也可能叫别的什么,”我揉了揉脑袋,“可能来自于另外的想不起来的记忆,那些就更加难说出口了,只能意会,你懂吧。”
狐之助不懂,但狐之助会联网检索。
狐之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斯、斯巴拉西——!
我没注意狐之助的走神,我只是想到另外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