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疼了,此时此刻,什么学着姐姐养我的方式养弟弟,忘掉!统统忘掉!
弟弟和妹妹果然是不同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么的——呃大部分时候——或、或许也并不是很频繁——哎呀总之我虽然但是肯定没鸣人这么难带。
没关系,至少等下进场就分开了。想开点至少泥浆狗不用我洗。
我领着臭烘烘的弟弟往汤泉门口一站,眼神压制他安分点,先和老板交涉个来回——其实也就是给钱,问步骤,问路。
这是一间规模比较大的汤泉馆,不过这个点似乎没什么人,老板是男性,给我指了女汤的路后,就接手了臭小子的洗刷工作。
显然,他对此更有经验,鸣人跟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被领走了。
我则按照墙上的指引,冲洗,换上浴衣,进汤泉。
滑入水中的时候我呼出一口气,感受到僵化的躯体慢慢地被泡开,那种活人微死的微妙感也减轻了一些。
不过鸣人被带走后反而没见他嚷嚷,小孩走的时候还有些同手同脚。
我慢吞吞地走到池水中央,猜测这小子多久才会把自己洗干净去隔壁泡汤。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已经泡了好几轮,都吃上温泉蛋了,隔壁终于传来一声“扑通”的落水。
超大水花,一听就是零分。
隔壁男汤估计也没人,鸣人一入场见就只有他一个,也不拘谨了,直接一个“芜湖”,然后就是旱鸭子扑水。
我往远处挪了挪,随便那边怎么玩。
这小子皮实的很,稍微留意着点别晕过去就行,比起这个……
我认真思考自己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操作,趁着在泡汤给做了。
总不可能有忍者还会偷看青春美少女泡汤吧,哈哈。
……不会的吧?
等一下,我为什么会这么迟疑?
出于对自己冷不丁冒出的想法的信任……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操作……不行,不安。
我把自己没入温泉,只留出鼻子以上,然后慢吞吞地蹭到隔断的木板边缘。
叩叩叩。
我礼貌地敲了敲木板。
猛狗玩水的鸣人耳朵一动。
“鸣人,鸣人,呼叫鸣人。”我小小声,“你在木叶待的久,我问你哦,木叶有没有那种,会偷看的家伙?”
待的久但因为被孤立,实际上知道的也不多的鸣人:“没听过欸?不可能会有吧?会被打成猪头的吧?”
鸣人脑子转的不快,他只是把自己代入,如果有人躲在外边看姐姐洗澡——
我听到隔壁突然传来关节活动的嘎巴声。
“鸣人?”又干嘛呢?
“嗯,我确定了,肯定没有这种人。”鸣人的声音爽朗但冒着黑气:“就算有,肯定早就被切成臊子了嘛,哈哈。”
见弟弟说的这么笃定,我暂时放下了担忧。
难道这次真是我多想了?或者说脑子爹给的提示我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