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东西?
谷宁脑子还没清醒,在这个热乎乎的“大抱枕”身上摸了摸。
这手感。。。。。。
嗅到某种熟悉的狗味,谷宁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大,拽下被子。
只见便宜哥哥躺在她身侧睡得正香。
“。。。。。。”
谷宁抬手就想一巴掌拍醒他,巴掌即将要落在他脸上时又堪堪停住。
奥塞尔戴着口罩,一头黑白渐变的头发散了满床。
他的身体向着她的方向微微蜷缩着,一只手紧握着她的那把晶石刀,一只手横在她的头顶,呈环抱和保护姿势,又没有触碰到她分毫。
离得太近,谷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用嘴巴缓缓吐气。
昨晚狗睡得比她还早,和前天一样窝在那张不大的椅子中睡得。
谷宁实在看不得他这么大只,窝在那么挤的椅子中睡,就把他摇醒,找了床被子给他让他去打地铺。
睡地上也比窝在那张椅子中舒服。
狗困得也厉害,眯着眼睛乖乖地接过她的被子往地上一趟就没动静了。
估计是半夜偷偷搂到床上来,也就乖了那么一会。
谷宁又抬起手想要扇狗,看见他眉宇间的疲色,想到这几天的奔波,狗也只是躺着睡觉没有过于越界,还是将手放下。
住到旅店的这两天,狗似乎异常疲惫,估计是使用了银甲的后遗症,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也就松懈下来了。
算了,让他睡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谷宁好奇心瞬间就涌了上来。
尽管戴着口罩,她还是从细微处发现狗的眉眼有了变化,不再是伪装成她便宜哥哥的模样。
谷宁勾起一缕散在床单上他的长发,头发是她第一次看见的颜色,睡觉也戴着口罩,是不是说明,此刻的狗没有伪装,是他原本的模样?
对于他的长相,她已经好奇很久了,奈何这只狗一直在跟她打太极,她也没有很好的机会撕下他的伪装。
现在,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谷宁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手心也开始冒汗。
谷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在心里骂了两句。
干!她干嘛这么紧张!
又不是要干坏事!就是要探探这只狗的底细而已。
谷宁深吸口气,抬手勾住狗的口罩边缘,往下拉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攥住。
眼前的狗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指腹在她的脉搏上浮动,感受着那突突突的跳动,“你的心脏跳动的好快啊,想干坏事?”
谷宁:“。。。。。。”
卡珀弯了弯眼睛,带着笑意的声音哑哑的,“以前很少干坏事吧?以后哥带你多练练,免得你还没动手,就先暴露了。”
“谁,谁干坏事!”谷宁道:“明明是你,跑我床上,你怎么?”
听见小配偶要倒打一耙,卡珀往她面前凑了凑,挺立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上,“跑你床上,当然是要干坏事啊。。。。。。”
谷宁抽出手推开狗脸,翻身往床边滚去。
脚一落地,她就踩着个什么硬弹弹的东西,紧接着重心不稳扑倒下去。
“哎。。。。。。!”
谷宁扑倒在睡在床边的某个兽人身上。
不等她爬起,身下的兽人就伸手紧紧圈住她。
“。。。。。。。兰诺?”谷宁看清兽人的脸,使劲推着他的手,“放开,兰诺医生!”
怎么每次靠近他,就要死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