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住?”
听到西里尔的请求,谷宁有些犹豫。
她没想到西里尔会来借住,和这位副官认识以来,她对他的印象都是靠谱的上司兼同事,最多有种同是打工人的惺惺相惜。
而且西里尔性格看着也有些疏离,这种疏离和小仙鸟谁都不想太过接近的不同,是会跟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相处,属于是上班的时候会好好上班,下班就会消失不见,不想跟人接触的那种。
在对猫猫副官的认识基础上,谷宁不会觉得他是个唐突的兽人,反倒会站在打工人的角度去理解他的请求。
大概确实是房间住不了,才不得已来她这里。
猫猫副官没有带任何行李,连衣服和终端都没有。
当时他也是匆匆忙忙的赶上他们那趟列车,看着没带什么行李。
就算带了,估计也落车上了,变成兽形后也不好带着这些东西。
她也没想到列车上的这些同伴中,是西里尔先找到的她。
想到这,谷宁心又是一软。
“实在不行的话。。。。。。”西里尔轻声叹了叹,不经意的拍着手上毛巾不存在的灰尘,“那我回去好了。”
谷宁瞥见他手掌上结着大块血痂的伤口,动摇了。
“进来吧,西里尔副官。”谷宁侧身让开,“你的房间在哪?我跟你换。”
西里尔扬起的嘴角微微一顿,道:“我带你看看。”
谷宁跟着猫猫副官来到了地面的普通房间。
旅馆的房子除了建在树上的木屋,更多的在地面。
西里尔的房间就在其中一栋木屋中。
两层的大木屋分成若干房间,西里尔的房间在一楼右边最里面。
门一推开,一股潮闷的味道便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排泄物的臭味。
闻到这股味道,谷宁都不用看房间里面的情况,就知道是什么环境了,感觉比他们在巨木区那间小木屋的味道还要糟糕。
“不用和我换。”西里尔扶起倒在门边的一张瘸腿老旧的椅子,“你不能住这么差的地方。”
谷宁探头扫了眼房间,有点凌乱,像是刚住了什么人还没来得及收拾,木地板湿哒哒的,墙边等地方有些发霉,她还看到角落长出了蘑菇。。。。。。
看罢,她果断拉着猫猫副官回到了树顶干燥暖和的大床房。
西里尔不能住这里,她也不想吃这苦。
他们离开后不久,旅馆服务员拿着一大串钥匙带着一个混种来到了这间房间。
“就这里,上个混种刚离开,我还没收拾完呢。”兽人服务员边说着边找钥匙,“杂物房啊,有床有水,收你八十块一天,嫌弃的话你去找别家。”
说不了话的边缘混种摇摇头,表示不嫌弃,有地方住就行了。
要不是担心特安组巡察,和其他兽人找麻烦,他找个野地睡也行。
见服务员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间房间的钥匙,混种盯着门看了看,放下手中没卖完的一大箱玉米,推开虚掩的门。
“。。。。。。”
“嗯?门开着的?”兽人服务员奇怪道:“我刚才不是锁了门吗?”
“估计是忙完了。”服务员没有在意,进到屋内。
见到地板上的水,服务员愣了愣,随即捂着鼻子进到洗手间,“靠!他爹的哪个缺德的家伙把水管给弄坏了!”
高大的黑发混种站在原地转了转,默不作声的收拾房间。
“算了,我这会没空修。”服务员骂骂咧咧的从厕所出来,“水管我堵上了,我给你拿个桶来,要是用水就用桶接。”
黑发混种拉住他。
服务员:“怎么,不想住了?”
“。。。再。。。便宜点。”混种声音嘶哑含糊的开口。
“行。”服务员看着被水淹了的房间,爽快道:“就收你六十,不过房间你得自己收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