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温和的语气,蒙德打量了他两眼,继续去雕手上的小狗。
以他对小小姐和那只小狗的观察,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是这一位,行事有点耐狼寻味。
“好了好了,还痛吗?”
卡珀将谷宁卡在外套拉链的头发小心拯救出来,给她按按被扯痛的头皮,“怪我怪我,是我没瞧见,这怎么还能落一撮出来。”
谷宁听着他的话,偏头躲了躲他的手,明明是她想要把拉链全拉上去卡住头发,他倒是认领得快。
“好了没?”谷宁有点别扭地说道。
“站累啦?”卡珀从口袋中掏出小皮筋给她绑好小辫,“说了让你坐着你不坐。”
谷宁看了眼放在她旁边的凳子,不想理他。
她那是不坐吗?
方才她要坐,狗非得说弯不动腰,自己就先坐下了,她能坐哪?
都懒得戳穿他。
真是只坏狗。
谷宁心里那点波澜,因为狗的坏心思重新变得波澜不惊了。
“看看,喜不喜欢?”
卡珀仔细给最后一根小辫扎好收尾,拿着小辫挠挠小配偶气鼓鼓的脸。
谷宁看向镜子,她那一头长发左右两侧辫成了几根清爽利落的小辫,后脑勺的头发则是挽了起来,不会垂着妨碍行动。
便宜哥哥手倒是挺巧的,还会编花样。
“勉勉强强。”她给出评价。
不想给太好的评价,以免狗飘了,又给她嬉皮笑脸。
“小气。”卡珀笑说。心道小咩跟巴托在一块待久了,跟他有样学样。
总算打理清楚了,谷宁把狗的终端从他手里薅来,看着门深吸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谷宁小姐,你们好了吗?”
谷宁循声看向客厅休息区,西里尔坐在那,面前放着两个已经收拾好的背包。
外面依旧吵闹,时不时传来的高声喊叫,隐隐逼迫着谷宁下决心离开。
谷宁站在门口顿了顿,犹犹豫豫的走向西里尔,还不等她说什么,手上的某个终端就震动了起来。
她抬起右手看去——
是巴托的通讯。
信号,满格。
“。。。。。。”
谷宁被钉在原地。
她想要回头去看身后的奥塞尔,又硬生生止住动作,强自镇定地接通了通讯。
“小宁,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出发了没?”
巴托急切的声音从终端中传出,“我们遇到了点情况过不去,你跟着西里尔,我们路上碰面。”
谷宁没有回答,心头那股古怪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确实是巴托的通讯码没错,声音也没问题。
“小宁?信号不好吗?”
“我听着的。”谷宁回了回神,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巴托道:“你不要来找我,库克已经跟赛斯去内区了,你跟西里尔去内区和库克碰面,我会去找你。”
“。。。好。”谷宁没有再多问,关闭通讯,视线扫过屋内其他两个兽人。
没有看见兰诺。
难道,是他吗?
“兰诺医生呢?”她问两个兽人道。
“狗崽子刚刚拿着瓶药水下去了。”蒙德道:“应该就在树下面,小小姐你要找他?我给你把他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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