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儿子这一下极具冲击力地大力直撞在宫颈上,让我不可抑制地呻吟了一声,「不……不行!啊昂~!我是你妈啊!你在干什么!啊啊……!」我身体真的觉得很快乐很满足,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无法接受。
不对,这不对!就算……我说的是就算……就算我真的跟儿子生了关系,文豪他也不会是这样的。他一定很温柔,一定很听我的话。只要我说一句「不」,他就一定会乖乖地听从。我现在脑海里的文豪,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一点都不听我的话呢?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吗?还是这才是我希望的他的样子?啊,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儿子忽然特别用力地肏弄着我的小穴,他抓着我腰的两侧,把我的屁股都抬了起来,每次快插到最深的时候,我们的耻骨互相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又一阵的臀浪。我的子宫不能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了,几乎要到我的极限了。我双手狠狠地抓在儿子的背上,不停地大口喘息呻吟。
儿子趁着我张嘴呻吟的这一下,舌头再次探了进来,疯狂地往他的嘴里吸,恨不得把我整个舌头都吸进去一般。不行了,上下夹攻之下,我浑身滚烫,快感的承受量已然到了极限。我死死地抱住儿子的屁股,用力地往我身上拉靠,「喔~!不行了……嗯~!不行了……啊~妈妈……嗯哼……要到了……唔……唔……啊啊……!」小穴被儿子奋力地肏着,缩紧的阴道在子宫的快感到达顶点的时候与满盈的淫水一同释放,所有的爱液一股脑的全喷在儿子的龟头和阴茎上。
可儿子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猛烈地抽插,刚刚喷出来的淫水全都被他肏了出来,每一滴都溅在了我的小腹上,如同荷叶上的小露珠那般。
「啊……啊……妈,我也要射了……全部……都要射在你的子宫里。喔!~射了……啊啊啊~!」儿子在我高潮完止不住颤抖着身体的时间里,几乎把我所有的淫水都肏出来了,他用着最大的力度深深地肏在我的宫颈上,最后全根阴茎没入我的肉穴,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射出他那大量的温热而又有冲击力的精液。
「唔哈……」我瘫软无力地靠在沙上,睁开眼,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和泛滥着淫水的下身,整个人懊恼不已。不论是会阴部、小腹,还是大腿上和沙上都多少有一些水渍。我此刻脑袋里嗡嗡的,一片空白。刚才的幻想比我做梦时来得还要真实,我哪怕是现在都感觉儿子仿佛就在我眼前一般。
当这股幻觉逐渐消退之后,我的理智和力气才慢慢恢复过来。我摇摇头,长叹一声,懊悔地将手放在额头上。手指指尖触碰到额头的那一瞬间,我感到黏糊糊的,顿时大觉不妙。我拿下手一看我的手指头,中间三根手指上面全是爱液,我刚才竟都没有察觉到!
天啊!我怎么会在没有用安全套的情况下就用手指插进阴道里自慰呢?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无法想象刚才处于幻想中的我到底有多么丧失理智啊,竟然连自己手指插进去了都没有意识到!我又气又恼地赶忙去洗手间把手指来回洗了好多遍。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在这方面有严重洁癖的人,我绝对不允许手指沾染上哪怕一滴来自于阴道里的液体这样的脏东西!只有淫荡的女人才会愿意碰那种东西呢,我柳如雪才不是!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我进入浴室,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后再次回到卧室。这时候,隔壁的那对母子也已经消停了,你侬我侬地说起肉麻的情话来。若是以前的我,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话一定会感到反感。可现在,我却饶有兴致地听着,甚至感觉到一丝丝美好?我想,我觉得美好的,并不是他们之间的情话,而是母子可以陪伴在一起的感觉。这一刻,我很想文豪,我恨不得他立刻出现在我身边。
为了可以早一点见到儿子,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尽快入睡,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些。谁想到半夜我醒了过来。我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窗外刮着的大风给吵醒了。呼啸的风拍打在玻璃窗上,出阴冷的沙沙声。
秋老虎的日子里总是这样,时不时给你来这么一次大风,让你知道秋天它来了。可是秋天它又没那么有勇气,天一亮就躲得远远的,让你觉得这日子还在过着夏天。什么时候等它成长到有更强大的实力之后,它才会一举取代夏天,让你真正感觉到秋天的到来。
夜晚的秋风来过,真正的秋天还会远吗?那是不是我的心门被叩击着,那么敞开心扉的一刻是不是也不远了呢?呵,哪有那么容易。因为,我不是夏天,而是冬天。冬天,怎么可能被秋天占有呢?
只是,不知道南江的天气如何。更不知道儿子他现在住在哪里,被子盖得还好么?如果南江也刮着这么大的风,他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而着凉呢?我不在他身边的这几天,他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妈妈?饭有没有好好吃?外面的饭菜还合不合胃口?现在,哪怕我再想起儿子和李老师之间的事,我都不生气了。我一心只想着,早点和儿子团聚,那比什么都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损害亲情。至少,我此刻是这么认为的。
第三天,把所有事情高效地完成以后,我跟领导汇报了以后,收拾好行李后打算离开酒店立刻去机场。在我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地又遇到了隔壁那对母子也出来。从他们的交谈中,我知道他们同我一样正是要离开酒店回家。女人看上去比昨天电梯里相遇时心情要好得多,脸色红润得快比上那二十多岁的姑娘家了。如果说女人昨天对于自己儿子牵着手的回应只是任由牵着的话,今天可以说是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了。甚至毫不避讳地跟我并排走着,和他儿子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也是女人,而且是和她一般大的女人。我知道,女人会有这样表现的时候,是爱情来了。
愿他们幸福,我由衷地祝福着。
当我回到南江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我犹豫了一下是该去学校接文豪放学呢还是回家呢。我稍作思考,决定还是先回家买菜做饭。我想,文豪放学了会回家,那时候应该饿了。如果回来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的话,他一定很开心。而且,我也希望我们再聚的时候是可以像这样有些温馨的场景。
我把菜都买好了后才回家。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门和地板的缝隙之间有一张信纸,我以为是被吹过来的一张纸,想也没想就把它捡了起来。我先把菜放到桌上,然后来到茶几边准备把信纸放下。这时,我才注意到这种信纸的正面写着字。上面清秀的字迹让我一眼就认出了是文豪写的。他的字向来很工整,笔画清楚,字型就像他人一样温柔,非常清秀。我站在茶几旁,微微低下头阅读起儿子写的这封信。他写道:我最爱的妈妈:见信好。
这两天,我脑子里都是妈妈你的样子。我明白自己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我不作辩解。我深刻认真到那不是我这个年纪应该做出来的事情,我有好好反省,保证不再有下次了。
妈妈你怎么骂我打我都好,但请求您不再生气了。生气太容易伤身,您工作压力又大,若是再加上情绪不好的话,身体哪里受得了?别的怎么样都好,妈妈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我只要妈妈你好好的,每个方面都好好的。只要妈妈能好好的,妈妈多久不愿意见我都好,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无怨无悔。
妈妈,你工作上的困扰解决了吗?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应对蓝岛的方法,有了一些思路,想说给妈妈你听听看。我觉得,比起几毛钱的补贴来说,消费者们更在意便捷。如果啤酒也可以和订奶订报纸那样在每天他们需要的时候就出现在家里的话,他们是愿意多支付这几毛钱的。而按照现在配奶员的工资来算的话,送啤酒照做的话,成本和补贴是一样的。而且比起送奶和送报纸必须定点去取来说,零散在各处的零售店会对于送货员来说更灵活。不过这个方法过不了多久也容易被蓝岛学去,但是支撑个一个季度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知道这样的方法能不能行,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试试看呢。要是可以的话就最好了,我就再也不用看到妈妈因为这个事而愁了。我很喜欢妈妈开心时候的样子,很美。我也一直在和我自己说,一定要让妈妈每天都开心,每天都快乐!妈妈只要一天是快乐的,那我一天也是快乐的。妈妈有一天是心情不好的,我便也是一天心情都不好。
在回不去家的这几天,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让妈妈再更加生气。周六就是中秋节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那天和妈妈一起过中秋。毕竟,我记得去年的中秋……不提了,今年的中秋我一定和妈妈好好过!
我想你,妈妈,我爱你,只爱你。
让你闹心的混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