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爱珠被这浑球强行塞了一晚上,早上差点要成为四肢动物爬行到办公室,那股怨愤都没散呢,又听他这样质问她,哪里还忍得住自己大小姐的脾气,折返回去,狠狠踹他一脚。
“你又在发什么疯?你非得跟我吵吗?我说订婚是假的,开房也是误会,你还要揪着我不放,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贪心不知足?!”
想想梁茵,想想宋津年,招惹她这个大小姐的东西,她哪个好心好意放过了?
偏他回来跟她对着干!
“老子就是贪心!!!就是不知足!!!”
男人怒得转身逼近她,擒住她的手腕,声势如雷霆落下。
“六年!权爱珠!这他妈的不是六分钟!六个小时!你一次也没去港岛找过我!九龙电话也不接……你知道太平山顶的风有多冷吗,你知道维港从不下雪吗?老子差点死在乞力马扎罗成为那一只埋雪之豹你知道吗?!”
平常节假日不问候也就算了,每一次跨年老子都像傻逼守着你的来电!
他深夜失眠,她却在那边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他以为自己可以按压下这些情绪,陪她装聋作哑,像个正常的追求者,倾倒在大小姐的裙边,可越是爱就越容不得她一丝怠慢和敷衍!
权爱珠也跟他呛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像我这种条件的董事长,哪个不是在外彩旗飘飘在家红旗不倒的,你以为我是为了谁生生忍了六年?怎么,你去乞力马扎罗很牛轰轰吗?我也去了珠穆朗玛的绒布寺啊我也差点缺氧死了你知道吗?”
周闯心跳顿时一停,怒火高涨把她摔到墙上。
“权爱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说什么最讨厌轻视生命的家伙,你自己有把自己当一回事吗?就你这不耐操的玩意儿,你还敢去珠穆朗玛?!白雍那次缺氧的教训你都忘了?你当阎王爷是你祖宗呢?!!!”
权爱珠后背重重砸着墙面,痛得她神色扭曲!
柔术老师都没这样摔过她!
大小姐更生气了,火力全开指着他鼻子骂,“是,我就是个蠢货,就因为前男友从舞台摔下来,听信一些僧侣的祈福仪式,不怕死跑到了珠穆朗玛,给他插了一面祈福的风马!”
权爱珠说的是周闯入学曼海姆的一个特殊新生欢迎仪式,那天准备时间匆忙,舞台没有搭建好,他从四米摔下来,还昏迷了两天两夜,消息传到国内,粉圈一片震动,铺天盖地都是祈福图片的转发。
醒来之后周闯也常常是小病小灾不断,在国外水土不服,后来又莫名其妙好了。
岂料周闯听后,非但没有感动,变本加厉捏着她的肩膀,碎裂的力度让她痛叫起来,他厉声斥责,“权爱珠你个傻逼你他妈是没脑子的吗?猪脑都你没这样蠢!老子运气坏是老子的事!死了也是命!需要你这样逞英雄?!”
她要是死了他该怎么办啊?她到底懂不懂她背负的是两条命?!
“你放心这种蠢事妈妈我再也不会干第二次唔唔!!”
狂暴炽热的吻堵住她的未完之语,仿佛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激烈复仇,将她的臂膀都束缚在腰后,为了夺取那稀薄的氧气,她胸脯上抬,只能被迫往高处仰头。
他的渴切是那样的汹涌,舌头和手指像橄榄树扎在她的身体,延绵出磅礴深黑的根系。
权爱珠狠咬他的舌头,周闯吃痛也不放开,吸盘一样罩住她后脑勺。
吮得更重!
水声翻涌,口腔里全是硝烟的血腥。
她侧腰一热,是男人滚烫的掌心,拉链滑开的声音震得她肌肤发麻,连忙制止他,只是从来就不在这方面精进过的大小姐,又怎么会是丰富经验猎手的对手?
下方刚防守成功,上方就失守。
她脖子的飘带蝴蝶结被拽开,内衬也被他推到锁骨处,狗见到了嫩红的肉骨头,毫不犹豫就叼了起来,她痛得直抽了一股凉气,还没怒骂出声,男方仿佛预判她的行为,指骨又钻她的口腔,与软溜溜的小舌嬉戏。
情似心瘾,贪婪成性,真是哪一处都不肯放过!
“你?!”
周闯在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尝到了情爱的滋味,又被迫戒断六年,身体旱得都要开裂,昨晚那一场的短暂云雨哪里够用,但凡有一丝肉腥味,他都能扑上来抽骨吸髓吃个干净。
被当成肉骨头般□□的权爱珠都气笑了,正吵着不可开交呢,他倒是还吃上了?
她呸的一声吐出他的手指,“周闯你要是个有种的男人就别碰我——”
“没有!老子没种!”
“???”
这男人为了吃的都没骨头的吗?
他的飞镖扔得飞快,权爱珠被堵得上气不接下气。
偏偏这是玄关,只有一些壁画和挂饰,她找不到屠狗的武器!
等她好不容易摸到旁边酒柜的一只雪克壶,握在手里,暴君已经发起了屠城的征伐,她尖叫中发丝凌乱披散,又被深黑战旗气势汹汹挂了起来,长龙猖狂盘旋,她脚不及地,又气又羞愤,雪克壶砸落在地面又弹起来,她抓着他的脖子和耳朵,“……你个狗东西你给妈妈滚出去!!!”
男人不语,只是把她抵在墙上,一昧情场冲锋。
这具初恋爱神的身体,他吻过,抚摸过,数年如一日地供奉,给他的回应永远都是那么稀薄,他难以释怀她给的伤害与冷漠,暴虐地想要摧毁一切!
权爱珠仿佛被钉在太阳的心脏区域,极致的狂热让她晕眩得摇摇欲坠,起先还有力气咬他,抓他,后来实在抵挡不住狗东西那恐怖的精力,仿佛抽干净了骨头那样,软绵绵趴在他的胸膛上,就这样对方还没放过她,“以后还做那么危险的蠢事吗?”
她倔强着不肯认错,他就一次次从前,从后,甚至从侧面摧毁她。
权爱珠实在顶不住了,断断续续求饶,“……够了,我不会再做那种极限运动行了吧?你适可而止!”
权爱珠对这方面其实需求不大,她是精神需求更重于生理需求,她的回应永远都不及周闯的疯狂,就显得后者如野兽行径,过于激烈可怕。
“停下也可以。”
她软热的手心被塞了一个红丝绒草莓戒指盒,他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怕惊扰她的决断,“只要你把它戴上,老子就乖乖听话。”
……?
权爱珠原本还在眩晕中,听见这一句当场就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