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那管家哈哈大笑,“给脸不要脸!”
他手一挥,“来人!给我打!打断了腿算老爷的!”
“呼啦”一下,从门里冲出来二三十号家丁,手里拿着棍棒刀枪,个个那是凶神恶煞。
那几个跟李岩来的书生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那是这脸都有点白。
但李岩没退。
他死死地挡在前面,大喝一声“谁敢!”
“有什么不敢的?”
那管家那是嚣张惯了。
他抢过一根棍子,照着李岩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给老子打!”
“啊!”
李岩没躲过去,那一棍子砸肩膀上了,疼得他那是呲牙咧嘴,直接就跪地上了。
那帮家丁一看领头的被打趴了,那就更来劲了。
一拥而上,对着那几个书生就是一通乱打。
一时间那是惨叫连连,这帮读书人那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庄子。
那管家看着那一地狼藉的文书和尺子,得意地一脚踩上去。
“呸!什么东西!”
“还朝廷?在这清苑县,赵员外就是天!”
“回去告诉你们那狗屁皇帝,想量赵家的地?先把保定府的兵派来再说!”
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朱由检正在和王承恩下棋。
“啪!”
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那力道大得把那汉白玉的棋盘都给砸出个小坑。
王承恩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皇爷息怒!”
“息怒?”
朱由检脸上没怒,反倒是笑吟吟的。
只是那笑,比怒更吓人。
“朕不怒。”
“朕高兴着呢。”
“朕早就知道,那些个土地主是不会老老实实的。”
“光靠嘴皮子跟他们讲道理那是没用的。”
“他们不是要兵吗?”
“好啊,赵家想要兵是吧?”
“朕给他们!”
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子,语气那是轻描淡写。
“传周遇吉。”
“让他不用带大队了。”
“就带上五百那个什么……骑兵营。”
“去那个赵家庄溜达一圈。”
“告诉那个赵员外,朕的尺子就在这儿。”
“他要是觉得这木头尺子不好用,朕就让周遇吉用刀给他也量量。”
“顺便也量量他那脖子,看看是有多粗,能硬得过朕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