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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第3页）

当我走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眉眉在院子里忙碌着，眉眉穿着不知从什麽地方翻到的妈妈的衣服，一头秀简单的用一根竹筷随意的盘在脑後。

「醒了？快来帮忙，来都来了，好好收拾收拾，那天有钱了，我们好好的重新修整一下，以後假期可以过来小住上几天，也可以做为民宿租给别人渡周末。」

我俩不知疲倦的收拾着老屋，忘记肚饿，我一边收拾着，一边和眉眉说着自己小时候在这个院子在这个屋里生的事。

「你去买点熟菜，买点喝的，随便去外面的柚子树上摘点叶子回来。我先去冲个澡，热死我了。」眉眉安排着我当我回到屋里时，眉眉端坐在堂前的椅上，眉眉一身红衣，那是妈妈的嫁衣，一头长梳成了麻花辫子，垂在身後，脚上也是已经妈妈穿过的木屐，要说有点不和谐的地方，就是眉眉那红艳艳的脚指甲。我仿佛看到了妈妈坐在堂前等我回来一般。

眉眉招呼着我把手中的菜在桌上摆好，牵着我的手来到院子里，因为现在的乡下人都喜欢把家安在路边，家周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人家。院子里的香樟上，那知了在欢快的叫着。眉眉已经准备好了几桶热水，她一边卷起裤脚和衣袖，一边吩咐着要我脱光衣服。

「怎麽？还害羞了？你身上我什麽地方没见过呀，快点，洗洗然後吃饭，饿死了」眉眉见我犹豫着，连忙一边伸手脱着我的衣服，一边说着。

我不知道眉眉要干什麽，机械的配合着眉眉的动作，「坐下，」眉眉不知从什麽地方拿来了一张小凳，是的，很多年前的夏天，妈妈也是在这个院子里，这样的帮我洗澡。

眉眉默默的帮我擦洗着身子，「这毛也太少了，稀稀拉拉的，看上去一点也不好看。」眉眉往我身上打着肥皂，拿出了我的剃刀，很快就把我身上的腋毛，阴毛，脚毛剃得是干干净净。眉眉用柚子叶沾了水，轻轻的抽打着我的全身。

一桶水从我头上淋下，眉眉温柔的帮我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看着我那剃了毛的鸡鸡。

剃过毛後的鸡鸡越得显得小，象及了孩子的鸡鸡。眉眉玩着我的鸡鸡，轻轻的把鸡鸡含到了嘴里，温暖湿润的嘴将我的鸡鸡包裹着，十分的舒服，灵活的舌，在嘴里挑逗着我，一阵的酥麻，让我不禁的腿软，鸡鸡也和腿一样软，「唉……」眉眉轻叹了声气。

拉着我回到堂前。

「维刚，你就那麽想我做你的妈妈？你就那麽急着要把我推给别人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那晚上我不知怎麽，就把你和男孩当成了我的爸爸妈妈。那一刻我是害怕的，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天我的鸡巴终於可以进入你的身体，在我叫你妈妈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为什麽，我也不想这样的……」我赤裸的身子在颤抖着，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谁会愿意把自己的老婆与人分享？可自己偏偏不行，不是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最基本的性要求都满足不了，我就是个变态……」我大声的痛哭着。手用力的摧打着自己的头，摧打着自己的鸡鸡眉眉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泪水「别打了，别哭了，我想了很久，你听我说」这个时候的我听不进任何的声音，一个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安静！」我第一次见到眉眉这样的表情，是生气，是痛心，是无奈。

眉眉放开我的手，坐在了椅子上，「跪下！」眉眉严厉的对我说我迟疑着，眉眉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怎麽让你跪下，你都不跪，还说要做我儿子？」

我根本没听到眉眉说什麽，屁股上的疼感觉到小时候妈妈打屁股的样子。腿一软，跪在了眉眉的脚边。

「唉……维刚啊……」眉眉半天没有说话，我俩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一个全裸的一个一身的红衣，相对着流着泪。

「我答应你，以後你先是我儿子，其次才是我老公，这样可以了吗？」眉眉无奈的流着泪看着我说「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就是我的依靠，以前我总以为我是你坚强的後盾，生这麽多事後，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才是我的依靠。我是那样的爱你，可现在我连最基本的爱你的资格都没有了，我怕，当我现，我把你当成妈妈，我就可以进入到你的身体，这就好象是我最後一根的稻草，一线的希望。」

「那以後，我们怎麽过？」

「我没想过，我只想着能让你把我当成儿子，这样我也许还能有点男人的样子。」

「唉，我……你真想我和陈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