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了下去。满满紧紧的把她塞住了。
「哎呀,好老公,硬邦邦的大肉棒棒真好啊……」眉眉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快活的肉体收缩了一下。
我正想奋力动作让她感受我给她的爱时,我现又不好了,尽管我的欲火也是那样的炽烈,可我的抽动,非但没有让自己的勃起变的更坚硬,而且我感到像昨晚一样,我竟然又开始慢慢软下来。
我的心一下就急了。加快了自己耸动的节奏。
但是那软下来的阴茎渐渐让爱妻本来快活着的下身的满涨感,慢慢消失了。我的耸动根本无济於事。
眉眉睁开美目,疑惑的看着我:「老公啊,你怎麽了,快啊,快,小穴里面好痒啊,快给我啊。」眉眉焦急的在我身下扭动,她伸出手探到我的小腹下面,紧紧抓住我渐渐软下的阳具根部,试图让那里面的血液,全都聚集到肿大的龟头部位,能继续充满她急需要的空虚的阴道。
可是那也没能阻止我的完全萎缩。
这就是问题了,难道我真的不行了。
眉眉没有埋怨,但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哀怨。
之後的晚上,我们又试了一次。
眉眉害怕我在上面的缘故导致了中途的萎缩,特意让我躺着,她爬到我的身上。
刚开始时还正常,勃起的阳具也顺利的进入了她的阴道腔,可正在眉眉感觉到舒适和兴奋的时候,我又不行了,看着满脸哀怨的爱妻。我痛苦的简直想要死去。
「维刚,我们再去看医生吧。你的伤没有好」眉眉正色对我说。
我的眼泪都下来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把这病瞧好。维刚。」
但是,我们将近一年的求医得到的,却是一个几乎让我们绝望的信息。
我的这种状况在医学上,称为继性的功能性性无力或叫性不为。目前没有医治的方法和有效的药物,也可以使用烈性的催情类药品暂时的恢复,但那样不仅治疗不我的病,反而会将我的身体拖跨,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告告诫我,不要去使用那些药物。还说如果奇迹会出现的话,我的身体是可以恢复的。那几乎是判了我的死刑,不比判了我死刑还要让我难过,因为那样受苦的还有我最爱的眉眉。
我怎麽面对这以後几十年的无性生活。尤其我的爱妻,她正在性需要的上升期啊。
回家以後,我和眉眉抱头痛哭了一场。
我对她说,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而她还是那麽的年轻和娇艳,像一朵正需要人浇灌的开的正艳丽的鲜花。我不想拖累她,我真的想让她自己去寻找她应该得到的幸福和快乐,因为我是那麽的爱她,不愿让她有一点点的难过和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