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靠近船身后,夏芽才发现这上面覆盖了一座大型禁制,十分牢固,怪不得不担心他们逃出去。
被捆仙索捆着的感觉十分难受,体内的灵气被克制,变得像一个凡人一样,稍微磕一下都能痛好久。
夏夜也不知道这间船舱是不是被人监视着,又没法对徒弟传音入密,一时间师徒俩只能大眼瞪小眼。
夏芽怀疑绑架他们的人是宇文家的人,灵修和魔修还是很好分辨,不是魔修的话,那就只有宇文家有这个动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他们师徒带去冀州大陆,夏芽心里稍微有点慌。
就这么把他们师徒晾了一天一夜后,第二天有人过来,要把秦天域带走。
“你们要把我徒弟带去哪?”夏芽皱眉问道。
那弟子抓着秦天域的肩膀,对夏芽笑了笑:“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的。”
这笑容里的恶意简直不要太明显了,夏芽信了他才有鬼。
这个时候,夏芽才感觉到很挫败,若是自己足够强大,也不至于频频受制于人。
秦天域被带出船舱,来到船板上面,又被人拽进了船楼的一个房间里。
亲自来抓
“进去。”被那人推了一把,秦天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女人家的房间,而秦天域也很快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一个女人。
秦天域认识她,这人是宇文家的嫡女,木系天灵根,元婴后期,非常受宇文家重视,上一世这人想尽花样向他示好,但这个女人已经五百多岁了,而且脾性怪异,实在跟她合不来。
“秦天域?原来是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大人物呢,竟然折损了我们那么多弟子,非得让我亲自来抓。”宇文鸢举杯饮了一口酒,姿态慵懒,她看着秦天域道,“我想知道你上一次是如何从魔修手里逃脱?”
秦天域低着头:“趁他们没注意,就逃出来了。”
宇文鸢这个人最是吃软不吃硬,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得老老实实的,她便不会折腾对方。
宇文鸢看了秦天域一阵,实在没看出来这个少年有什么值得人在意的地方,摆摆手,让外面的弟子把他关回去。
“玄天宗那边有什么动静?”宇文鸢问。
“回仙子,玄天宗正在搜寻我们家族中人的下落,找不到我们,怕是会追到宇文家去。”
“呵,那就让他们来,到了我们的地盘,哪还由得他们嚣张了。”
“仙子说得对,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秦天域回到船舱,等那弟子锁门离开,便对夏芽道:“他们要抓我们去宇文家。”
夏芽:“那怎么办?”
秦天域:“就去一趟,看看他们想搞什么名堂好了。”
夏芽想要扶额:“你别忘了他们的占卜,万一他们要对你不利,你能跑得掉吗?”
秦天域:“可是现在我们一样跑不掉。”
闻言夏芽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寄希望师兄能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