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赫颞夫人沉重的声音再次传出:“威尼大部不可能逃得掉的。你和泰拉逽留下。
如果你哥哥平安没事,我会立刻回来。”
塔琪兰忍不住问:“您一个人回去吗?阿木音狼首呢?”
赫颞夫人很干脆:“他留下。”
塔琪兰皱了眉。
赫颞夫人:“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塔琪兰满眼的惊讶,这什么意思?
发烧
“唉……”
塔琪兰的第n次叹息令泰拉逽哭笑不得。
他起身坐到塔琪兰身边,搂住她的腰:“不如……我写信问问阿木音狼首?”
用对讲机不隔音,赫颞夫人说她和阿木音狼首分手了,朶帐里当时在的人都听到了。
塔琪兰也不好在对讲机里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赫颞夫人还不一定会说。
泰拉逽说写信,也是考虑到对讲机的私密性差,不是在自家的朶帐,总是不方便直接来问。
不过他没说的是,如果是写信,他也只能简单询问,阿木音狼首识字没那么多。
哪知,塔琪兰却道:“我母亲和阿木音狼首分不了的。”
泰拉逽挺惊讶:“怎么说?”
塔琪兰组织了半天语言缓缓道:“我记忆中……我母亲,没有这么和我父亲……”
她努力寻找合适的形容词,最终找到,
“这么‘认真’的,生过气。
她心里再气,也不会对我父亲说出,离开、分开这样的话。”
泰拉逽这个直男听不明白拿笯的意思,脸上也带着相同的意思。
塔琪兰仰头看他:“如果你惹我生气了,我要回威尼大部,你会怎么做?”
泰拉逽立刻说:“我绝不会惹你生气!”
塔琪兰:“假如。”
泰拉逽:“假如也没有!”
塔琪兰眼睛一瞪,泰拉逽立刻气短地说:“我肯定不会让你回威尼大部。
我惹你生气,你就打我,怎么打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