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过去拿沙葡萄。
穆仲夏接着对阿必沃说:“阿必沃,你问问刚才是怎么了,汇报给头领。”
他又看向那两个忍着委屈的部落小姑娘,给了对方一个温和安抚的笑容,说:
“你们两个是暖房的吧?带我过去看看。”
那两个小姑娘顿时面露惊喜,也不觉得委屈了,马上用帝玛塔语说:
“大师,暖房的菜长得都特别好!”
穆仲夏笑得更温和了:“那你们带我去看看吧。”
没有和在场的机械师和术法师再多说一句话,穆仲夏跟着两个小姑娘走了。
暖房的人过来送菜,都是有马车或牛车的,穆仲夏就坐上车走了。
刚才参与争执的机械师和术法师一个个心里打鼓,其中一位参与争执的女孩子咬咬嘴,上前一步,看着阿必沃说:
“我们只是想吃点水果,想送来的菜多一些。
还有住在朶帐里洗澡很不方便,还有……”
她更用力地咬了下嘴,
“每天送来的饭,我们也吃不惯……”
刚才穆大师一句话不跟他们说,他们也害怕。
他们虽然看不起帝玛塔人,但却不敢小看穆大师,哪怕心里再有想法,当面也绝不敢表现出来。
三位大师可是十分看重穆大师的,万一惹恼了穆大师,他们一定会有麻烦。
穆仲夏之所以一句多余的话不说,是刚才争执的时候这些人说的话传了过来,毕竟声音很大。
这些人话语中对部落族人,或者说对帝玛塔人的高高在上令他厌恶。
这次来的人中,有一些是他在威尼大部时接触过的。
那时候,这些人是谦虚和善的,但在不需要他们谦虚和善的人面前,他们骨子里的傲慢与狂妄也就不需要掩饰了。
而这,是穆仲夏最为讨厌的地方,所以他懒得说。
部落这方,留下来的一位叫乌萨的年长妇人用帝玛塔语对阿必沃说:
“让穆大师不要生气,部落的条件确实太差了。
男人还好说,女人总是不方便。我们给他们再搭几个用来洗澡的朶帐吧。”
就像穆大师的那样,
“再让族人们跟穆大师学学怎么做面包,部落里也有几个姑娘会做面包,把她们召集起来。”
其实是想跟穆大师学做菜,穆大师会做的那些菜,这些人一定吃的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