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在静寂的夜晚令人更加心浮气躁。黎奈瓦眯一会儿,醒过来,抓抓;再眯一会儿,醒过来,再抓抓。
数道黑色的人影猫低身体,在丛林中快速穿行。守夜的护卫坐在火堆旁与疲倦做斗争。
“嗖嗖嗖”,有什么划破这一刻的宁静带着厉风打在护卫的太阳穴上,十几名护卫一声没吭就倒了下去。
皮靴踩过野地,在四顶帐篷外驻足,很快锁定了目标。
帐篷内的黎奈瓦一只手放在内裤里,眉头紧拧地闭着眼睛,已是深夜,折腾了一天的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哪怕下身奇痒无比,也抵不住身体的疲惫。
帐篷被人用匕首划开,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大手捂住黎奈瓦的口鼻,另一手拎起他,把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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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朶帐外,看着阿蒙达欢快地骑着儿童滑板车和两名同龄的小伙伴在空地上穿梭,嬉闹,彼此间换着骑行,穆仲夏的脸上也带了欢喜的笑容。
孩子喜欢,作为阿父他就满足了。
头领朶帐周围比往日要安静许多,很多青壮年带着孩子都去参加雪神祭了。特别是围绕着头领朶帐居住的部落勇士和头领侍卫的朶帐,空了三分之二。
阿蒙达的很多小伙伴们都没在,正和他一起玩耍的两个男孩子都比他小。
虽然暂时还不能去雪神祭,阿蒙达倒也没失望。他现在不缺玩具,还有许多小伙伴们羡慕的(儿童)术法平衡车,他一点都不无聊。
远远的,阿必沃骑着术法单车驶近,看到阿兄回来了,阿蒙达停下。
阿必沃一路开到穆仲夏面前,面带喜色:“穆阿父,阿父回来了。”
穆仲夏惊喜:“你阿父回来了?!现在到哪了?”
阿必沃:“在部落外了。”
术法单车后面虽然可以带人,但泰瑟尔的体型太大,根本坐不下,他也做不出坐在单车后让儿子把他带回来这种事。
穆仲夏等了有一会儿,看到了步行回来的泰瑟尔,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兽皮袋子。
走到穆仲夏跟前,泰瑟尔弯身在他嘴上亲了口,然后搂着他进了朶帐。
就如一个只是出差了几天的丈夫回到了家中,给家中的妻子一个问候的吻,丝毫没有出了趟远门的距离感。
阿必沃和阿蒙达都没跟进去,两个孩子都不知道阿父去做什么了。
门一关,穆仲夏就急忙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泰瑟尔:“泰拉逽出气了,我就回来了。”
穆仲夏:“人,没死吧?”
泰瑟尔:“没死。”
既然人没死,奥拉大公又事先说了绝对不会给威尼大部带来麻烦,穆仲夏也就没多问了,转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