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泰瑟尔过来我问问他,如果不是大事,那当然是继续;如果是大事,那就先想办法解决。”
塔琪兰反问:“那如果解决不了呢?”
穆仲夏:“肯定不是大事。”
晚上泰瑟尔过来陪他的时候,穆仲夏说了塔琪兰告诉他的事,然后问:
“你和奥拉大公之间怎么了?怎么还差点打起来了?”
泰瑟尔的一句话让穆仲夏面红耳赤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你是我的拿笯,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
穆仲夏抬手捂住泰瑟尔的嘴,脸臊得不行:“你别乱说!哪有什么眼神,我从来没注意过!”
更没发现过!
泰瑟尔拉下拿笯的手:“我不喜欢他。”
有没有,他看得清楚。
不过他也不会一直在拿笯面前强调这件事。
他不会做在自己的拿笯面前一直提别的男人这种事,更何况是对自己的拿笯动了心思的男人。
穆仲夏赶紧转移话题:“咱家的朶帐要几天能改建好?木宰和陌西瘦了没有?肯定也该洗澡了吧。”
“嗯,等你回去我们一起给他们洗。”
穆仲夏暗松口气。
什么眼神!肯定是泰瑟尔敏感了!这个男人就是太能吃醋!
这一晚泰瑟尔抱着自己的拿笯照旧睡得很沉,虽然还什么都不能做,但能抱着拿笯就是幸福。
相比之下,孤零零躺在地台上的奥拉大公却是辗转反侧。
心中有两个小人不停地在互相攻击,一个名为理智,一个名为感情。
一夜过去,天快亮前,奥拉大公才勉强进入浅眠。如果他再年轻10岁,如果他在泰瑟尔之前遇到穆仲夏……
其实答案一直在他的心里,只是他始终不肯正视。
他是奥拉大公,是伊甸当之无愧的实权人物,没有什么能令他求而不得。
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在亚罕,在寨拉穆部落……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那是对他这一生骄傲、自信的残酷打击。
石桥镇
寨拉穆部落用故意感染痘疮的方式来达到免疫痘疮,就只为了去威尼大部查探情况。
这个消息从伊甸方传出后,就是威尼大部的人也都认为寨拉穆部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