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必沃面无表情地说:“我去不去和你没关系,我要关对讲机了。”
“阿必沃!”
阿必沃却无情地关了对讲机。
穆仲夏看的是新奇不已,体内对儿子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话在嘴边绕了一圈,他还是没忍住问:“是谁啊?部落的?”
“嗯。”
没有想解释的意思,阿必沃捧起碗挑了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挑入嘴里。
穆仲夏忍下了好奇,很明显阿必沃不想说。
算了,孩子不舒服,就不要问了,等他好了再说。
穆仲夏转而道:“尽量把汤喝完,煲了一下午的鸡汤,香的很。我去看看你阿父。”
阿必沃点点头。
穆仲夏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后脖子,起身出去了。
阿必沃目送穆阿父出了房间,就低着头专心吃面了。他发现了,他只能接受家里人摸他,别人碰他不行。
穆仲夏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跟泰瑟尔八卦:
“刚才有人找阿必沃,是个女孩子,听起来很关心他的样子。
可他对人家很是冷淡,不等人家说完就把对讲机关了。”
泰瑟尔显得很平静,似乎见怪不怪地说:“他也该有拿笯了。”
穆仲夏很开明地说:“要不要拿笯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感情的事情强迫不来。
他如果喜欢,我肯定支持他快快把人家娶回家;如果不喜欢,我们做长辈的也别逼他。”
泰瑟尔:“他是勇士,要早点有拿笯,生孩子。”
穆仲夏的心沉了一下,他看着泰瑟尔,对方没有回避他的眼神,直接说出残酷的事实:
“部落的勇士都要早一点有孩子。”
穆仲夏心里很不舒服,但他也没说反对。
想到他最近在“秘密”研究的一件事,如果不是痘疮疫病突发,他现在应该有点头绪了吧。
穆仲夏道:“哪怕需要早点有孩子,也得他喜欢呀。
如果不喜欢,两个人勉强在一起,也是怨偶。你自己应该最有体会才是。”
穆仲夏这么一说,泰瑟尔无法反驳。
他道:“我给你煮面。”
穆仲夏:“你吃吧,我自己煮。”
晚上,阿必沃果然如穆仲夏说的那样,整个人烧得都可以在身体表面煎蛋了。
晚饭他只喝了一碗药膳粥,吃了一张饼就没胃口了。
穆仲夏给他冲了红糖水,因为疹子还没发出来,也就没有给他用艾草水擦身。
这一晚阿木音仍旧没有动静,芊朵儿这一晚在他怀里睡得很不踏实,总怕阿木音接种失败,毕竟阿必沃不是都出现症状了吗?